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去趕集的村民。
他毫不避諱的坐大巴車回北京。
這次的逃亡甚至還帶了點喜劇色彩。
當時他坐的車開出徐水不到半小時,就被攔停了。
兩名持槍的軍人上來詢問:
“這裏有沒有從徐水上的人?”
白寶山就是從徐水上的。
一般來說,剛作完案,被這麽一問,肯定心虛。
要不怎麽說這白寶山不是一般人呢!
他不僅不慌,反而鎮定自若的第一個站出來說:
“我就是徐水上的車。”
聽他說是徐水上車的,一個軍人走過去檢查他的物品。
但是他身上隻有一個簡單的小包,包裏裝了幾十塊錢和幾張草紙,沒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隨後又有幾名乘客站起來說也是徐水上的車,軍人又過去一一做了檢查。
他們主要查看行李和大一些的包裝物。
很明顯,這次盤問搜查跟襲擊哨兵案有關,並不是普通的例行檢查。
檢查一番後,車子被放行。
但他們壓根不會想到,歹徒此時就在車上。
隻是他什麽都沒帶上車。
白寶山果然對警方的破案思路摸的一清二楚。
車子第一次被放行後,沒開多久,又遇上了第二個軍人設置的關卡。
這一次的陣仗更大,幾十名軍人整齊的列隊站成幾排,幾名軍官模樣的人跟司機示意著停車。邊上還停了好幾輛軍車。
盤查的內容跟上一次大致相同,主要檢查從徐水方向來的乘客。
白寶山當時看到這情形,心裏暗暗倒抽一口涼氣。
他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過他知道,越是關鍵時刻,越要沉住氣。
這種情況下,自己的情緒隻要有一絲異常,就可能被盯上。
於是在等待檢查的時間裏,他幹脆拉開車窗跟站在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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