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著,等她這次回來,一定要殺了她,不能再心軟了。
在等待謝宗芬的日子裏,白寶山去買了輛新的自行車送去給二姐,因為之前他把二姐的自行車弄丟了。
想到母親一輩子不容易,他又悄悄給母親塞了一萬塊錢,說是自己在新疆做生意賺的。
白母怎會不了解的自己兒子。
他知道這錢來路不明。
不過她也沒有拒絕兒子的好意,收下了錢。
她把錢原封不動的放在一隻襪子裏。
後來白寶山被捕,白母把襪子拿出來,把錢原封不動的交給了警察。
母親都是愛自己的孩子的,就算兒子是罪犯,也是她兒子。
謝宗芬還沒回來,白寶山就被警方盯上了。
因為吳子明的案子,他留下的破綻太多了。
吳子明知道他做的所有事情,也知道他北京的地址。
去天池前,吳子明就留了信息給吳子兵。
吳家人在聽吳子兵說了吳子明留下的這句話之後,決定報警。
事後警方把天池發現的焦屍跟吳子明的信息做了比對,確認了焦屍就是吳子明。
白寶山犯的最大的錯誤在於,他不應該找同夥。
像他這樣的匪徒,隻能是孤獨的。
謝宗芬是個女人,而且對他有感情,所以他可控。
但是吳子明不一樣。
他雖然把白寶山當偶像,內心還是貪婪的。
這種人心裏是沒有什麽忠誠度可言的。
這樣的一個人,遲早會壞事。
即使白寶山把他殺了,一樣逃不掉。
當時新疆警方在獲取了吳家提供的信息之後,馬上就跟北京警方取得了聯係,北京市公安局也立即行動了起來。
這時候那個辦理戶籍的小片警又出現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北京警方就讓小片警去跟白寶山取得聯係,把他先弄到派出所,再實施逮捕。
1996年9月5日的晚上7點,片警小呂和刑警大隊的3名同誌一起來到白寶山北辛安的家,但是白寶山並不在。
後來他們打聽到白寶山在他母親家,於是4人又來到了模式口白母家。
他們敲門後,來開門的正是白寶山。
當時白寶山光著上身,隻穿著一條大褲衩。
片警小呂認識他,就問:
“你的戶口還辦不辦?”
“辦啊,怎麽不辦。”
“找你幾次你都不在,你出門了啊?”
“我上四川了。”
“你的戶口,市局批下來了,是8月25日批的,你跟我們去趟派出所,把表格填一下。”
“現在就去啊?”
“對,現在就去,這不是你自己的事嗎?”
小呂的問話一點問題都沒有,戶口的事本來就是事實。
但白寶山是什麽人,他那些案子每個都做的滴水不漏,具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他看了看邊上其他三個人,就意識到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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