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就割了他脖子。”
“那你衣服上怎麽沒有血跡?”
聽到老劉問這個問題,鄭月梅突然傻掉了。
“我衣服……衣服……我也不知道,我割了他脖子,他就不動了,我就跑了出來。”
當時老劉就覺得不對勁。
割了脖子,大動脈被割斷,那個血肯定是直接噴濺出來的,鄭月梅閃的再快,也不可能一滴都濺不到。
“鄭月梅,你說謊。”
“我沒有說謊,人就是我殺的。”
“那你幾點殺的人?”
“我……我是3點……不對,4點……我……我也不知道,我下午從地裏幹完活回來,他就在那裏睡覺,我就……”
鄭月梅對於自己什麽時候殺的人,也說不清楚。
老劉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他一下就判斷出,鄭月梅在說謊。
之後發現的線索也證實了他的感覺是正確的。
警方在檢驗鐮刀的時候,發現刀柄上有幾枚指紋並不屬於鄭月梅。
老劉又問鄭月梅:“那把鐮刀,除了你,還有誰用過?”
“沒有,就我用過,我就是用那個,殺了趙大軍。”
“我們已經在上麵檢驗出了指紋,有幾枚指紋不屬於你。”
鄭月梅一個農村婦女,根本不懂這些。
“什麽指紋?那個鐮刀我今天下地幹活的時候用的,之前可能……可能家裏的人用過。”
“但那幾個指紋是沾了血的。如果是你殺的人,那麽那幾個指紋應該屬於你。而且你說你殺了人,但你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
老劉的話鄭月梅無法辯駁,她隻能大喊:“就是我殺的人,你們抓我,反正一命賠一命,我都自首了,你們還問那麽多幹嘛。”
鄭月梅覺得,殺人償命,一命抵一命。
反正她站出來認了就行了。
但警方當然不能這麽做。
於是老劉帶著當時還是小金的老金,開始了一係列的調查。
他們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