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義江母親的精神病在那個時期已經基本穩定,發病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是他的父親卻在長期的精神壓力下,染上了酗酒的惡習。
父親隻要一喝醉,就打罵家裏人,惡劣程度比他母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義江和兩個哥哥,包括他們的母親,都沒有逃脫父親的拳腳。
唯一的區別是,兩個哥哥相對挨打的少一點。
李義江和他母親則是父親主要的出氣對象。
因為父親認為,他們兩人是家裏最大的累贅。
母親自然不用說,不僅看病要花錢,而且對家裏一點貢獻也沒有。
而李義江的出生是意外,所以父親總覺得他是多餘的。
每次李義江問父親要學費時,他總會指著這個小兒子破口大罵,說他是個寄生蟲。
有一次,他父親喝醉了又對他母親大打出手。
那一次下手特別重,把他母親的頭都打破了。
看著滿臉鮮血的母親,李義江的兩個哥哥一臉的冷漠,他們已經習以為常。
李義江實在看不下去,拉著父親求他不要再打了,結果父親把怒火直接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被父親一頓暴揍。
李義江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來。
可是父親的怒氣並沒消,他幹脆去廚房拿了菜刀說要砍死李義江。
當時李義江非常害怕,他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家。
對李義江來說,親情這種東西,隻存在於書本上。
當天晚上,李義江沒敢回家,一個人在外麵遊蕩。
他害怕父親真的會砍死自己。
但他不知道,那是個注定不幸的夜晚。
10點多的時候,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他落寞的坐在馬路牙子上,想著晚上該去哪裏落腳。
突然邊上走過來一個人,看到他獨自坐在路邊,就問他:
“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回家?”
李義江抬頭看了一眼,是個30多歲的男人,看著挺和善。
不過李義江沒心情搭理他,沒好氣的說了句:
“關你什麽事?”
這男人並不生氣,也挨著他坐下,
“看你樣子還是個學生吧?這麽晚不回家,你父母會擔心的。”
李義江冷笑了一聲:
“我沒有父母。”
男人很驚訝:“你是孤兒?”
李義江沒回答他,他覺得自己比孤兒還不如,孤兒至少不用挨打。
男人見他不說話,於是提出請他吃東西:
“你也別在這裏坐著了,走吧,我請你去吃點熱乎的,有啥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說說。”
男人的熱情讓李義江有點意外。
他再次看了一眼男人,那張和善的臉讓他突然生出了好感,他覺得這個男人很親切,倒比他的家人更像家人。
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下,李義江順從的跟著男人走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一家燒烤店,坐定後,男人點了點羊肉串,又叫了兩瓶啤酒,給李義江也倒了一杯。
李義江說自己不喝酒,
男人笑笑:
“啤酒,度數很低,不會醉。天大的事喝點酒就全忘了。”
說完,男人拿起杯子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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