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找廉德金。
陳誌也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可以去跟廉德金對質。
於是,辦案刑警帶著陳誌又一起回去找廉德金。
在廉德金麵前,陳誌也是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否認有這個事。
他還對廉德金說:
“老廉,你可不能亂咬人啊,這種事,非同小可,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這幾位兄弟交代了吧。”
這言下之意,是廉德金做了什麽壞事。
廉德金因為偽造批文,局裏已經把他給停職了,正接受審查呢。
現在陳誌又跑來反咬一口。
關鍵在於,他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把炸藥給了陳誌,當時他們都是秘密進行的這事,沒第三個人知道。
現在陳誌不認,他是真有苦說不出。
陳誌見廉德金無話可說,不失時機的又補充了一句:
“老廉,你就好好把問題交代了,你也不用太擔心,要是過程中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段主任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陳誌這話其實很明顯,他在暗示廉德金,上麵有段義和在,他不要把事情搞大了,自己把責任擔下來,段主任會有辦法的。
於是,問題就又回到了廉德金的身上了。
刑警就問廉德金,炸藥去哪了。
廉德金也說不清楚。
事實上他就是把炸藥給了陳誌。
但問題是,他沒有證據。
現在讓自己交代炸藥去哪了,他怎麽說都是錯的。
最後廉德金幹脆就沉默了。
廉德金不交代,警方也沒轍。
雖然炸藥是他領的,但是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去炸的那車。
偵破工作到這裏就暫時停滯了下來。
就在警方想著下一步該怎麽辦時,當天下午,有個年輕人陪著一個老太太跑來刑警大隊,說有個情況要向警方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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