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徹徹底底的孤家寡人。
短暫的惆悵之後,柳永哲提著他唯一的行李,一個旅行袋,孤零零的往車站走去。
原來的家已經回不去了。
他跟妻子結婚後,一直住在妻子租的房子裏。
他根本沒有能力給妻兒買套房子。
而妻子跟他離婚後,就把出租屋退了。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容身之所。
正在柳永哲考慮應該去哪裏時,車站駛來一輛開往漢城的車。
他原來就住在漢城,不過是在貧民區。
雖然那裏留給他的都是悲傷的回憶。不過他從小就在那裏長大。
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柳永哲僅遲疑了一秒,就上了這輛車。
那裏終究是他的故鄉。
漢城就是如今的首爾,是韓國的首都。
不過柳永哲出獄這年,漢城還沒有改名。
從全州到漢城,車程將近3個小時。
車廂內大多乘客都昏昏欲睡,有幾位甚至還發出了呼嚕聲。
但柳永哲分外清醒。
他坐在一個靠窗的座位,車窗外的景色隨著汽車的前行不斷的倒退。一幕幕往事也在柳永哲的腦海中一一回放。
從小出生寒微,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靠著微薄的收入支撐著一家四口的生活,還是舉步維艱。
他和哥哥經常餓肚子,而父母也總是因為錢的事情吵架。
物質上得不到滿足的柳永哲從小就羨慕別人家的孩子。
為了滿足自己對物質的渴求,他想到了偷竊。
第一次,是偷同學的錢,卻被當場抓住,險些還被學校趕出來。
初中畢業之後,他去了一所三流高中,這裏簡直是壞孩子的集中地。
於是他從小偷小摸發展到了明目張膽的搶劫。
少管所成了他經常打卡的地方。
高中畢業後,他沒考上大學,找了一份收入低廉的苦差事--打理下水道。
工作的第二年,父親就因癲癇症發作去世了。
父親的離世讓柳永哲驚恐萬分,因為這是家族遺傳病。
也就是說,他大概率也會有相同的結局。
好在他從來沒有發作過,但是柳永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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