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護照去換登機牌。
淩子瀟以為自己是不會害怕的,可拿出護照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有些顫抖,是啊,怎麽能不怕?如果在這裏就被攔下的話,那就代表著他的下半身,也許就要在監獄裏度過了。
他曾經幻想的那些輝煌而淩人的生活,就要永遠地離他而去了。
前台並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平靜地幫他辦好了登機牌,甚至還禮貌地道別囑咐,這讓淩子瀟不免鬆了口氣,警、察、局的封鎖應該還沒有到海關這一塊來。隻要出了國門,搜查就會變得更加艱難,他可以重新躲到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永遠地逍遙下去。
而身後的那個女人,他馬上就可以擺脫她了。
淩子瀟嘴角一挑,伸手將她的護照輕巧地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既然她的利用價值已經用完,也沒有再留在身邊的必要了。
不過淩子瀟應該沒有聽過一句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而他和白蕊兒,都是一模一樣的人。
所以,當淩子瀟回過頭看見一擁而上撲過來的警察時,應該死也不會知道,白蕊兒早已拿著那本真的護照和登機牌,準備坐著飛機離開自己這個負心漢了。
“喀嚓!”
鋥亮的手銬猛然銬住了淩子瀟的手腕,冰涼的觸感讓他陡然間如同墜入十八層地獄,眼前的路一段段崩塌斷裂成了無盡的深淵。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林絮兒醒來的時候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病房裏空蕩蕩的,門窗關閉嚴緊,整個空間裏都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呼吸的福爾馬林的味道,恍然不真實。
一定是在做夢吧。林絮兒怔然地閉上眼睛,又徒勞地睜開眼。
眼前的一切依舊,混亂又清晰的影像一幕幕地在她的腦海交替循環著,白蕊兒和淩子瀟在暗夜裏倉皇離開的身影,傅傾城將自己抱起來的場景,都像是不真實的幻影一般。
“哈…”她忽然覺得可笑,捂著臉笑起來,她現在該恨誰呢?恨沒有出手救自己的傅傾城?還是恨為了自己而將她葬送的淩子瀟和白蕊兒?
可是現在計較這些,到底還有什麽用?她已經死了,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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