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景不動聲色的說道:“別人的事情,你以後少插手就行,這地球不是缺了你就運轉不了的。”
端木西:“北川景,你丫說話能不能好聽一點,就不能人性化一點嗎?非要這麽難聽嗎?”
暖暖她們總說自己不會說話,依他看來,北川景才是他見過最不會說話的人,說話總能把他慪個半死,而且很多時候還會影響別人的心情,讓別人心裏很不爽。
“不能。”北川景的態度,仍然是冷冰冰的。
“……”端木西:“暖暖他們總說我嘴賤,北川景,我看你才是嘴賤,才是我見過最不會說話的人。”
北川景壓根就不搭理端木西,隨他怎麽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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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宋相思拿開搭在眼睛上的手臂,迷迷糊糊從夢裏醒過來的時候,隻見天色已經大亮,外麵的太陽已經照到房間裏來了。
呼……
擰著眉頭長長呼了一口氣,宋相思感覺自己感冒的症狀已經好太多了,至少喉嚨幹痛那一塊已經完全消失了。
但是,端木西昨天的那通電話,宋相思卻是記憶猶新。
盡管已經過了一個晚,盡管她壓根兒就沒有想過端木西會給自己打那麽一通電話,會讓她聽到容湛的那番話,但她仍然還是記得很清楚。
似乎,容湛所說的第一個字,甚至連語氣語調她都記得清楚。
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腦子裏也全然是這些東西,夢裏全都是容湛和端木西的聊天記錄。
一陣陣的,一遍還沒有結束,重新的一遍又來了。
眉心輕輕的擰成一個川字,宋相思的再次長呼了一口氣,這口氣比剛才很長,情緒也比剛才更加的低落了。
原以為三年過去了,她和容湛的事情也早已成為過去,容湛也早就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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