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她自己都說不清,也還不清了。
一動不動的在洗手間裏躲了好久,直到感覺到外麵沒有人,顧時笙這才緩緩從洗手間裏麵走了出來。
當她以為顧懷宴肯定已經生氣的離開了,誰知道自己剛出洗手間,一眼就看到顧懷宴就站在外麵,手裏還拎著他的東西,他根本就沒有離開。
看著眼前的男人,顧時笙條件反射的往後麵躲了躲,和顧懷宴保持著距離。
顧時笙的反應,顧懷宴臉色一沉,明顯的不高興了。
隨即,他冷清清的看著她開口問:“顧時笙,你打算今晚就待在洗手間裏麵?”
剛剛在洗手間裏躲了那麽久,人家生孩子都沒她那麽長的時間。
聽著顧懷宴開口說話,聽著他好像也沒有和自己生氣,顧時笙這才恢複了鎮定,然後才慢慢的走到他跟前。
抬頭看了顧懷宴一眼,顧時笙本來還想為剛才的事情跟他道個歉,但是看顧懷宴沒提這事,顧時笙也很識趣的沒提。
片刻後,兩人走到洗手間外麵的時候,顧時笙看左手那邊就是他們剛才吃飯的包間,便開口問了顧懷宴一句:“還要去包房那邊嗎?”
轉過臉,顧懷宴沒什麽情緒的看了她一眼:“散場了。”
顧懷宴沒有告訴顧時笙,大夥兒鬧著去下半場了,去唱歌了,讓他把顧時笙一起帶去玩玩,他說下次就委婉的拒絕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