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從洗手間那邊出來了。
兩人眼神撞上的時候,顧懷宴極其嫌棄的白了她一眼說:“還坐在那裏幹嘛?一身的味你還不洗澡。”
聽著顧懷宴說她身上有味,顧時笙嗖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隨便從衣櫥裏翻了件他的衣服就去洗手間那邊了。
去洗手間洗澡,倒不是因為她聽顧懷宴的話,而是她有點兒潔癖,忍不了自己身上有味。
顧時笙去洗手間了,顧懷宴垂眸就看了一眼顧時笙的手機,看著她沒有動過手機,沒有趁自己洗澡的時候跟誰打電話,他的臉色總算有所緩和了。
如果把顧時笙的手機扔了,他自己倒也圖個省心。
但是,顧懷宴他沒扔顧時笙的手機,他就看顧時笙敢和誰聯係,敢和誰打電話了。
沒一會兒,顧時笙也從洗手間出來了,看著顧懷宴在書桌跟前忙碌,她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說:“你把門打開,我去對麵睡。”
淡漠的撇了顧時笙一眼,看著白白淨淨的她穿著自己的衣服,顧懷宴的心髒,下意識的牽扯了一下。
然而,他也沒有搭理顧時笙,僅僅隻是撇了她一眼,然後就把眼神收回去了。
顧時笙見他不理自己,她也懶得跟他講道理了,沉著臉就坐到床上去了。
反正,她就睡床上了
顧懷宴他要是嫌棄的話,他就睡地板和沙發吧!反正也不是她自己願意回來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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