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顧時笙害羞的都能爆炸了。
顧懷宴他太不得體,太流氓了。
憋著一張大紅臉,顧時笙幾番想把手往回抽時,卻都不是顧懷宴的對手。
最後,隻得陪著某人一起無恥了。
兩人鬧騰了一陣子,顧懷宴的臉色卻突然極其的難看了,一把抓住了顧時笙的手:“顧時笙,你往手上抹什麽東西?”
什麽什麽東西?顧時笙一頭霧水了。
她整個晚上都在睡覺,連床都沒下過,她去哪裏往手上抹東西了?
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顧懷宴,看著顧懷宴憋的通紅的臉,顧時笙瞬間恍然大悟,連忙把手從被子裏麵拿出來,在他跟前晃了晃說:“不是你昨天晚上給我抹的藥,給我抹的手嗎?”
不等顧懷宴開口說話,顧時笙又說道:“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已經就跟你說過了,說我手上不抹藥的,你非不聽我的,非要給我抹藥,這下讓你自己難受了吧!”
顧時笙劈裏啪啦的說不停,顧懷宴冷清清的看著她,隻覺得她是幸災樂禍。
抬手掐住好顧時笙的臉,顧懷宴正要開口說什麽的時候,顧時笙連忙把自己那不忍直視的手攤在他跟前:“你應該再用不上了吧!”
顧時笙的嘚瑟,顧懷宴氣的牙癢,不輕不重就把她的手扔開了。
緊接著,掀開被子下了床,匆匆就往洗手間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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