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也不至於會吵這麽多次了。
說到底,是誰在報複,又是誰在不甘心,他自己心裏應該是最清楚的。
他現在所說的每句話,現在所找的每個借口,無非都是讓她不舒服罷了。
他這樣的不依不饒,何償又不是一種報複呢!
麵無表情的看著顧時笙,看著顧時笙眼神黯淡的看著車輛前方,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從前的光芒,顧懷宴的心裏,一時之間也複雜了。
一動不動的盯著顧時笙看了一會兒,顧懷宴這才輕描淡寫道:“行,顧時笙,既然你要報複,要和我一較高下,那大家就一起不舒服吧!”
說罷,他從車輛儀表台板上拿起煙盒,然後就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車門仍然被鎖著在,顧時笙已經也放棄和他講道理,她就這麽精疲力竭的躺在副駕座椅上,就這麽有氣無力的看著前方。
如果早些知道,自己和顧懷宴會鬧到今時今日這個地步,能走到相愛相殺的地方。
那她當年怎麽著都不會結這個婚了。
也不對,相愛相殺這個詞不適合她和顧懷宴。
他們之間沒有愛,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沒有產生過一點點的愛。
以後也不會有的。
這時,顧懷宴打開了駕駛室那邊的車窗,一陣熱風吹進來地,顧時笙聞著那股撲麵而來的煙味,眉心就比剛才皺的更加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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