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笙覺得,就算自己那時候有再多的糊塗,這兩年也已經足夠償還了。
然而,顧懷宴聽著這話卻不高興了。
和他結婚了兩年,他說這是一種懲罰,還說是浪費了青春。
扭頭看了顧時笙一眼,顧懷宴冷清清的說:“顧時笙,當時雖然是我去接你打的結婚證,但我也沒有逼你。”
不給顧時笙說話的機會,顧懷宴直接又說道:“行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了做什麽。”
副駕座上,顧時笙看著顧懷宴的不以為然,她別過腦袋就看向車窗了。
他心虛,他當然不想提。
隻是這話,顧時笙也懶得跟顧懷宴吵了,畢竟這架要是吵起來,他就沒完沒了了。
於是,幹脆就不搭理顧懷宴了。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巷子口那邊的停車場,顧時笙雙手環著雙臂,全當顧懷宴不存在,就那麽坐在車子裏麵不下來。
顧懷宴見狀,繞過車頭打開副駕車門時,看見顧時笙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他一手搭在門上,一手撐在她的座椅上,彎腰傾在她跟前說:“顧時笙,我已經給你開門了,這大庭廣眾之下,你別讓我扛著你出來。”
顧懷宴的威脅,顧時笙心裏慪的要命。
但也不想在這場合跟他撕破臉,於是冷清清的說:“我沒餓,你要是餓了,你自己進去吃吧,我就在這外麵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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