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裏,她曾經也是那麽難受過。
隻是,她卻不敢像蘇涵那樣在他跟前哭出來,不敢像蘇涵那樣去挽留他。
因為怕打擾到他,怕他會更加的厭煩自己。
呼……
緩緩的呼了一口氣,顧時笙把手中的書不輕不重的放在桌上。
之後,她便起身就走向護士台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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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顧懷宴忙完過來的時候。
他向往常一樣的推開房門,向往常一樣的往病床上看過去時,隻見屋子裏空蕩蕩的,顧時笙不在裏麵了。
而且,病房裏她的東西也全都不見了。
病房一眼看過去,就能看出來,這裏已經收拾的很幹淨,已經在等下一個病人住進來。
一時之間,顧懷宴的臉色立即陰沉了。
緊接著,他沉著臉,轉身就往護士台那邊走了過去。
“顧小姐。”護士查著顧時笙的資料,若無其事的說道:“已經出院了,今天下午就走了。”
護士的話音落下,顧懷宴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
這時,他才忽然回過神,顧時笙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情緒很不對勁。
甚至都故意的躲開自己。
臉色陰沉沉的,顧懷宴直接就離開醫院了。
噩夢?
她這是因為做噩夢,所以和自己保持距離嗎?
他怎麽覺得這話這麽無法讓人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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