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清楚,顧懷宴便緩緩的呼了一口。
他今天過來,也不是想質問她跟蹤自己的事情,不是想讓她為難的。
看著顧時笙把眼神躲開了,顧懷宴沉默了半晌,而後抬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看向了自己。
四目相望,顧時笙正準備把顧懷宴的手拿開時,隻見顧懷宴直直看著她的眼睛問:“既然跟過去了,既然偷聽了,那怎麽不把話聽完?”
“……”顧懷宴的問話,顧時笙完全的懵了。
兩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別提有多震驚。
顧懷宴非旦沒有翻賬她跟蹤他的事情,反而還問她為什麽沒把話聽完。
目不轉睛的看著顧懷宴,顧時笙舔了舔唇瓣,嘴巴幾張幾合,最後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最後,耳根子一紅,看著她說道:“我心虛。”
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又不是她想看到的事情,她還傻傻站那裏不走,那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聽著顧時笙的這一聲心虛,顧懷宴是又氣又好笑。
後來,幹脆不輕不重的扔開她的臉,好笑的說道:“你又沒有做錯事情,你有什麽好心虛的?那種情形之下,你就算闖進去,也不是你的錯。”
他和蘇涵已經是過去式,他們倆才是打過結婚證的,才是正兒八經的夫妻。
自己和其他女人搞不清楚的時候,她心虛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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