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路知行突然說道。
“是啊，但是想說點臨終遺言，還是想按照自己舒服的來，人家說死者為大，死鬼就不大了嗎？”馬有為好像在講笑話，但是這卻不是個笑話。
“雖然你殺了我們母子，但是我卻沒有恨你想法，焚鬼的怨恨就這麽被澆滅了嗎？”馬有為伸出手勉力的催發出一道火焰，還沒燃起，便被這雨水急速的打濕，泯滅。
“嗬嗬，即將死去的鬼，連自身的能力都無法催動了嗎？”
“可能是你的怒火被雨水澆滅了。”
“哈哈，你說你是這漫天的雨？”
路知行沉默了，見證了人性馬有為的消亡，鬼化的馬有為母子倆皆死在自己的手中，但是此刻的馬有為又像人性與鬼性的混合體。
“鬼性是人性的反麵，但是鬼沒有人那麽複雜，可以充斥著眾多複雜的情緒，好的，壞的，堅決地，猶豫的，灑脫的，偏執的。”馬有為緩緩將手臂搭在其母的肩頭說道。
“但是人有一點是鬼羨慕到嫉妒的，那就是時間，因為鬼的生命是停滯的，不變的，痛苦的，但是人不一樣，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不甘，痛苦，總會消散，偶有印記，也會慢慢消散。”
“為什麽鬼不可以。”路知行問道、
“因為人的時間是推進的，記憶是可以模糊的，身邊會出現更多的人和事，去消散掉那不好的記憶，因為人心是多變的，是健全的心與思。”
“但是鬼不一樣，鬼的心思是斷掉的，沒有前路的，就算發生再多的事情，曾經最痛苦，最美好的記憶都會一遍遍在腦海中。”
“最後形成...”路知行剛想說出心獄兩個字，便被馬有為打斷：“不要說那兩個字，也不要給任何人知道，你能進去，特別是，別人的。”
“在剛才被你匕首穿透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你在那裏的所作所為，也看到了你和他的對話。”
“真是奇妙啊，在這臨近死亡的時候，我好像感覺到了時間在推進了，所以，算是你幫我解脫了吧。”馬有為嘴裏吐著鮮血，對著路知行說道。
而此刻的馬有為渾身正在焦化，仿佛開始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燒了那般，直到他快死亡，才開始顯現效果。
在這場戰鬥中，馬母就好像牽線木偶那般，不管是成為鬼，亦或是之前的死亡，好像都沒有影響老人的平靜。
直到最後那刻，衝出來為馬有為擋了那一刀，路知行說不出到底是什麽感覺，隻是覺得，心中有股說不出的難受。
他問道：“你快死了，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我快死了，該說的說完了。”他緊緊的摟住了自己的母親。
隨著馬有為的死亡，整個身軀已經化作一具人形焦炭，和其母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心獄中他觸碰而不得，在現實中，母子倆死亡在一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