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自己的思想,而不是成為一個被封住嘴巴,封住耳朵,封住眼睛,封住思想的提線木偶。”
藤原常勝紙扇遮掩,半邊臉蒼白如雪,隻有那眉眼,盡是血色。
“多羅羅曾經被獻祭於邪神,幾乎失去了一切,而後,他又從邪神手中,奪回來自己的一切,讓自己,成為了人。”
三人不再說話,他們知道,這場屬於他們三人的 話劇還沒結束,那提線木偶般的舞蹈,寓意的東西,隻有看到最後才能知曉。
“這個國家,曾經燃燒了一切,隻為掠奪,想要搶得一片生機,可惜,故事永遠是故事,他們的目的是邪惡的,做法是邪惡的,所以,他們理所當然的失敗了。”
藤原常勝不再用折扇遮住臉,左邊臉,漆黑如墨,右邊臉,蒼白如雪,不變的,隻有那血紅色的眉眼!
詭異的一個轉身,仿佛腦袋別在了後背,聲音再次從藤原常勝那裏傳來。
“但是,直到有一天,他們看到了另一片希望。”
“那第六天魔王所征戰的土地,荒蕪,死寂,是那片土地的詩歌,血液,殘肢,是那片土地的點綴。”
一個轉身,折扇仿佛在空中劃出一道圓月,就像斬斷了捆綁在身上的絲線,舞蹈不再僵硬,但是卻仿佛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在抓住最後一點燭火。
而此時,路知行三人卻好像進入了夢境,幻境?!
那血色燃燒的大地,遍布著軍旗,斷裂的弓箭,屍橫遍野,黑壓壓的一片,就好像親臨曾經的戰場那般,廝殺聲就在耳邊,但是卻觸摸不到,穿過身邊的人,對他們毫無知覺。
而戰場的最中心,依然是在那跳舞的人,血色的櫻花樹,盡數變成黑色!
“這是一片魔土,更是一片禁土,無盡的戰士在這片土地,漫無目的的拚殺著,不知目標,隻知殺戮。”
“別有用心的人啊,用無數的生命祭祀著這片土地,以為這片土地能成為他們最後的淨土,卻不知,與邪神交易那一刻,自己就成為了提線木偶,被耍弄著卻沾沾自喜。”
聲音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明明遠在千米之外,卻又好像在耳邊傾訴,聽得真真切切。
“無根之國的悲哀,卻不應該是人民的悲哀,擁有生之機的人民,又怎能進入那充滿死之氣的土地。”
“即使身處即將碰到的黑暗,我們也渴望光明的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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