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風空便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中,從他本身來講,他是希望把件事給查清楚的。
而就在這時,風空得知張凡突破到行氣境,打敗了受傷中蔣猛的事情,由此,他心裏生出了一計,便是以張凡這個外人,來製約家族中的人,風空這才給張凡打了這個電話,讓張凡過來,從而促成了今天的事情,毫無疑問,張凡對這件事所持的強硬態度還有張凡的實力,已經將風帆這些人給震懾住了。
所以,他們得好好掂量掂量,接下來他們該怎麽做了。
其實,張凡進門的時候,便發現了有些不對勁,風空對他們過分熱情、客氣。
之後,又發生了一係列的事情,風空都麵色如常,沒有絲毫變化,那時候,張凡便明白了,風空這是做了一個以力打力的局。
就像風空所說,這對雙方都有好處,這樣的話,能讓眾人盡快查出真相,所以,張凡也就順勢而為了,畢竟,幫風空就是在幫他們自己。
“跟我說說禁地的情況吧。”張凡看著風空道。
“這禁地中一共有五間房子,五間房子我都進去過,房間裏擺放的都是一些古書,自從有了祖訓,家族的人便沒動過這裏麵的東西。”風空道,“有兩間房子陰氣特別重,我去了幾次,發現了一些端倪,這陰氣好像是從地下傳上,但又好像是從屋頂傳到屋子中的,但,我始終沒有發現真正的原因,對了,祖訓上說,院子裏要放一條黑狗,狗的壽命並不長,所以,一百多年的時間,我們放了將近二十條狗。”
聽到風空的話,張凡的眉頭微微一皺,陰氣重,很可能這禁地裏有惡鬼,陰物要精怪的魂張凡倒是理解,吸收精怪魂的能量可以增強陰物的道行,但,為何會要精怪的肉和皮毛呢?這對陰物的作用也並不大啊!對此,張凡是很不理解。
張凡思索了一會之後,開口問道:“你還記得風南死的時候說的最後一句話嗎?”
風空一怔,而後微微點了點頭,“記得,他說我坐到了不該坐的位置。”
“能不能說來聽聽?”張凡問道。
“可以……”風空很痛快的應了一聲,“風南雖然比我小近二十歲,但,我們兩個是同輩。我爺爺那輩的時候,他爺爺才是家主,我們風家對家主之位有嚴格的選拔製度,並不是父傳子那麽簡單,在我父親那一代,我父親無論是在道法還是真氣修煉上都碾壓風南的父親,所以,我父親便成了我們風家的家主,到我這一代之後,我又打敗了風南,我便接替了我父親的位置,在風南看來,我們這一脈是竊取了本應該屬於他們的家主之位。”
風空苦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風南有些過於執拗了,風家的規矩很清楚,家主之位是能者居之,而並非世襲,要按照他那麽說,他爺爺的家主之位,還不一定是從誰的手中“竊取”而來的呢。
“你們風家禁地是不是埋葬著風南的父親或者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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