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凡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李乾留下的案子信息,隻有“紮紙匠”這三個字。
按照世俗的說法來講,馬角村的紮紙工也算的上是紮紙匠,這三個字很可能是指整個村子的情況。
但,從玄門的角度來理解,紮紙工是紮紙工,紮紙匠是紮紙匠,“紮紙匠”這三個字,指的就是玄門中的紮紙匠。
而現在,馬角村還留守著一個四十五歲的紮紙匠,這案子是不是跟這個留守的紮紙匠有直接關聯?
“馬角村這麽多紮紙工,卻僅僅出了兩個紮紙匠,從這也不難看出,想成為真正的紮紙匠,並非一件簡單的事。”王老頭開口道。
“是啊,想要成為紮紙匠,並非會紮紙手藝,修有道氣就可以的,那需要將紮紙技藝和道術都參透,並且,讓這兩個毫不相幹的東西產生特殊的勾連才行。”段琳琳接了一句。
這是張凡第一次聽到如何修煉成紮紙匠,不過,聽起來的確很困難,畢竟,紙人和道術是沒有絲毫關聯的,想要把兩者結合在一起,必須耗費大量的時間去研究才可以。
無論什麽事,付出和回報都是成正比的,估計這也是紮紙匠為什麽厲害的原因。
“每一個靠著自己努力修成的紮紙匠,都屬於開山立派的,所以,紮紙匠這一脈非常注重傳承,他們挑選徒弟也都是非常嚴格的,從真正意義上來講,他們教授徒弟的東西絕對稱得上是他們的心血。”段琳琳繼續道。
“小姑娘,說的不錯!”王老頭對段琳琳豎起了大拇指。
段琳琳的話,也算是讓張凡對紮紙匠這一脈,有了一個更深入的了解,不過,這段琳琳年紀輕輕,怎麽這麽清楚關於紮紙匠這一脈的情況呢?
張凡看到,蕭衝和韓雨聲看向段琳琳的目光中也是帶著一抹驚訝,顯然,兩人也沒想到段琳琳會知道這麽多關於紮紙匠這一脈的情況。
看到張凡三人的目光,段琳琳尷尬一笑道:“都是家裏老人跟我說的。”
聞言,張凡三人微微一笑,沒再追問。
“老爺子,你跟我們具體介紹一下這個留守在馬角村的紮紙匠吧。”隨後,蕭衝看著王老頭繼續問道。
“好,這紮紙匠名叫吳四兒,家裏排行老四,他的父母直接給他取了一個省事的名字,他小時候屬於木訥挨欺負那一類的,漸漸長大了,他的腦子也變得活泛了起來,不再挨欺負。
他從小到大,一直做著紮紙人的營生,這人的紮紙人手藝非常的好,可以說是冠絕整個村子,有不少做紮紙生意的大戶高薪聘請他過去,他都拒絕了。
他自己每天紮點紙人掙點錢,夠花就行,從不貪多。他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紮紙匠,所以,有不少人邀請過他,他就是不出去。出去賺錢多好,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誰不願意過好日子啊,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多爽……”王老頭微微歎息了一聲。
“老爺子,跑題了。”張凡提醒了王老頭一聲。
聽到張凡的話,王老頭的臉上浮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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