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士來此,奪寶必然會受傷,正好能用得上我,我這次來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
張凡淡淡一笑。
“清楚。”賀安微微一笑,“那我祝兄台生意興隆。”
“謝兄弟吉言!”張凡微微抱拳,然後沒有任何猶豫,便是把手搭在了賀安的脈搏上。
張凡和賀安對話的聲音不小,所以,兩人的對話,都被眾人聽在了耳朵中,他們那帶有好奇的目光,也投向了張凡幾人的方向。
大概在三分鍾之後,張凡收回了手。
“兄台,我的身體如何?”賀安主動開口問道,賀安有試探張凡醫術的意思。
聽到賀安的話,張凡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眾人,然後輕咳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襟,故意挺了挺胸膛道:“你自小習武,身體非常強健,你雖身體強健,但是,半夜總會盜汗,對吧?你這是嚴重的腎虛!你在某些方麵一定要有節製,不然,身體會挎的!”
張凡的話裏帶有一股語重心長的味道。
聞言,賀安那張本來很白皙的臉頰,瞬間通紅,正在看一下這邊的眾人,也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大家都是男人,誰也不用笑話誰!”賀安看著眾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
“兄弟,從你剛剛的說詞來看,你的確懂些醫術,但你在這方麵還遠遠沒達到頗有建樹的地步,我感覺你剛剛說的有些誇張了,我隨便去個中醫診所,診所大夫為我把把脈,也能發現我腎虛。”賀安道。
“你說的不錯,你隨便去個診所,為你把把脈,也能發現我剛剛說的問題,但是,我要說的可不僅僅是這個,這遠遠不能表現出我的醫學方麵的建樹。”張凡道。
“哦?兄台,那你還從我的脈象上看出了什麽?”賀安繼續問道。
“你的肺部患有重疾,我說的不錯吧?”張凡看著賀安,突然開口道。
聽到張凡的話,賀安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驚訝,他的肺部的確患有重疾,少時習武,曾有槍尖紮入他的肺部,雖然救治及時,並沒有造成生命危險,但是,卻讓他落下了後遺症,每到夏天悶熱缺氧之時,他都會有一股非常嚴重的窒息感。
當這股窒息感產生的時候,他連走動都不敢走動,生怕一口氣上不來憋死,更不要說練武了。
看到賀安的表情,眾人都知道張凡說對了,眾人不禁議論紛紛的起來。
“老朽我懂點醫術,肺部有重疾,或許一些醫生也能通過脈象感受出來,但往往是在病人病發的時候才能感受出來,病人正常的情況是感受不到的。
現在對方氣息平順,呼吸暢通,根本沒有半分肺病的症狀,醫術尋常者,在這樣的情況下,通過對方的脈象是什麽也感受不到的,小夥子竟然能通過脈象判斷出來對方肺部有重疾,真是不簡單啊!”其中一名留著絡腮胡六十歲左右的老頭道。
“小夥子的確不簡單,還真是有些本事!”
“……”
眾人紛紛誇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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