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道和食道裏，引得兩人發出陣陣咳嗽之音。
兩人連忙跑出煙塵，但他們卻看到，張厚餘已經不在他們身邊，而是在距離他們足足有一公裏的位置，而且他的身影越來越小，張厚餘仿佛被一個人背著，迅速向著遠處遁去。
背著張厚餘的人的速度，不是張凡和方衍能比的，張凡隻得看著遠處重重地歎息了一聲，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半路竟然殺出個如此厲害的“程咬金”！
“張先生，那人實力太強了，我估計他的實力應該到達了第三境。”方衍看著兩人的背影沉聲道。
“欸？對了，張先生，這位強者既然跟張厚餘是一夥的，為什麽隻救了張厚餘，而沒有對咱們動手呢？”方衍看著問道。
張凡看了一眼方衍，微微搖了搖頭道：“這也是讓我納悶的地方，不過，他沒動手，對咱們來講是好事，他若是動手的話，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咱們兩個的忌日了。”
聽到張凡的話，方衍打了一個寒顫，想想剛才那場景，不禁有些後怕。
“咱們回去吧。”張凡看著方衍道，今天沒把張厚餘殺死，以後還有機會，張凡並不氣餒。
“好！”方衍應了一聲，然後，兩人向著造紙廠的方向走去。
在往造紙廠方向走的過程中，張凡一直在思索著剛剛的事情。
張凡感受到張厚餘的氣息非常微弱，張厚餘受了很嚴重的傷，再加上他歲數大了，如果沒一個好醫生為他醫治，想要恢複到之前的樣子，恐怕得兩三年的時間，兩三年之後，張凡有信心打敗他。
不過，張凡有些不明白，張厚餘是怎麽受的這麽嚴重的傷的。
很明顯，張厚餘是從造紙廠裏西北角那低矮的房間裏出來的，難不成張厚餘在那低矮的房間裏跟誰打了起來？
大概三四分鍾的時間，張凡兩人便回到了造紙廠。
劉經理就在造紙廠門口，他看到張凡兩人的時候，不禁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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