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商業間諜，這其實是違法的事情，但於德年本就是一個劍走偏鋒的人，當初為了利益差點把他兒子和侄女都害了，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安排這人對他那種性格的人來講都是輕的。
雖然通過商業間諜來獲取對方公司的情報有些不地道，但秦世明都要害死於家人了，所以現在於家以任何手段反抗，那也都是無可厚非的。
“那你打聽到了有關我的什麽情況？”張凡開口問道。
“據秦世明的助理說，秦世明認識了一位玄門高手，而這位玄門高手派給他的任務，就是讓秦世明利用他在平山市的人脈和資源，監視您的一舉一動。”於山道，“而且當初在我身上施展法術的那隻精怪，就是那位玄門高手牽線兩人認識的，不然，秦世明怎麽可能認識精怪。”
聽到於山這番話，張凡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竟然有人讓秦世明監視自己？
“那個讓秦世明監視我的人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張凡一連問出了兩個問題。
“我爸安插在秦氏集團的人問了秦世明助理這個問題，但遺憾的是，並沒有問出來，因為背後的人和背後的目的太重要了，而且，有人讓秦世明監視您這件事，他也是無意聽到的。”於山回答道。
“那這麽看來，隻能我親自去問秦世明了。”張凡沉聲道。
說完這話，張凡抬起頭來，看著於山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而且輿論已經鋪開了，我們公司短期之內應該是不能上市了，那個省裏下來的扶持也應該不會落到我們公司了。
雖然這個扶持政策落不到我們公司，但我也不會讓這個扶持落到秦世明他們公司。”於山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寒光，“我會想方設法讓這個扶持落在林氏集團上。”
張凡看了一眼於山，他也算是了解了於山的心思。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於山開口道。
隻見物業經理推門而入。
“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於山看著物業經理問道。
“我跟他們初步達成的協議是，一人賠給他們10萬塊，將那兩名保安送入公安局繩之以法，他們就不會再追究咱們公司的責任，您看這樣的處理方式行嗎？”物業經理看著於山問道。
“可以……”於山微微點了點頭，想要息事寧人，不花點錢怎麽可能？
“對了，張先生，剛剛有一個叫袁立誌跟我說，他的手機沒電了，讓我遞話給您，他剛剛又在噴泉下麵感受了妖氣，而且這股妖氣比起他之前感知到的要濃鬱，這股妖氣向著小區北麵躥去了。”物業經理看著張凡道。
聽到物業經理的話，張凡的瞳孔微微一縮。
“其實，我是不想把這些話告訴您的，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妖氣……”
物業經理的話還沒說完，張凡便是站起身來，快步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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