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
鑒毒盤上那三圈古苗文,每一圈都有兩個個泛紅的文字,而且,裏、中、外每三個文字都排成了一列。
“都是什麽蠱毒?”張凡問道。
“媽裏兒蠱和金蠶蠱。”午君回答道。
就在這時,蕭衝疑惑的道:“午族長,這不對呀,媽裏兒蠱這是4個字,而你的鑒毒盤上每一豎列卻隻有三個字,還有就是,如果你鑒毒盤最外麵那一圈都是‘蠱’字的話,為什麽都不相同呢?”
聽到蕭衝這一番話,午君啞然一笑,“蕭先生,你說的不錯,鑒毒盤上每一豎列的字最多隻有三個,但最外麵那一圈的文字並不是蠱‘字’,隻是一個我們苗族的普通文字,我剛剛所說的什麽什麽蠱這個‘蠱’字,是我自己加的。
另外,我剛剛說的媽裏兒蠱,這鑒毒盤上隻有媽裏兒這三個字,我說的金蠶蠱是這三個字‘譙金蟬’。”
聽到午君這一番解釋,蕭衝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恍然,“原來是這麽回事……”
“這金蠶蠱我倒是聽說過,這媽裏兒蠱是什麽蠱?”張凡問道,張凡不僅聽說過,而且,他還會配置這種蠱毒。
“這媽裏兒蠱其實就是蜻蜓蠱,配置方法比起金蠶蠱還要簡單,這名稱看似怪異,實則是方言的原因的。”午君解釋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中金蠶蠱之人,胸腹攪痛,腫腹如甕,七孔流血而死,中蜻蜓蠱之人肉身潰爛而亡。”張凡接了一句。
“沒想到張先生對蠱毒還有如此深的研究。”午君道。
“這兩種蠱毒是怎樣的配比,才能讓死者死前出現那種症狀呢?”張凡麵帶思索的喃喃自語了一聲。
午君看了一眼張凡,同樣是一臉的不解。
“先不想了,等那小男孩醒了問問什麽情況吧,你們聊吧,我去屋裏修煉一會兒。”張凡實在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看著眾人道。
與其在這裏沒有任何方向的胡思亂想,還不如好好修煉,提高一下自身的實力。
說完這話,張凡便直接去了客房,修煉打坐了起來,張凡一直修煉到了下午6:00方才停止,如果不是段琳琳叫他吃飯,他根本就停不下來。
今天午君族長為張凡幾人準備的飯菜,是野豬肉和貼餅子,張凡吃了兩口之後問道:“午族長,那小男孩兒醒了嗎?”
“下午4:30和5:30我分別去了一次,孩子都沒有醒,還在沉睡當中,孩子的父母有些擔心,讓我問問您,孩子為什麽不醒?我替您給擋了,告訴他們,孩子之所以醒不過來,是因為孩子還沒休息過來。”午君道,“而且我還告訴他們,孩子一旦醒來,要立刻過來告訴他們。”
張凡點了點頭,然後道:“吃完飯咱們再過去看看……”
眾人紛紛點頭。
但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了一個聲音,“族長……族長……我兒子他醒了!我兒子醒了!”
這男人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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