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一句，他突然間想到音樂響起之後，台上刮起那股陰風，問道，“這是不是也是每次開場前，你讓台上刮起一股陰風的原因啊？”
“對！對！”陰鬼回答道，“我讓台上刮起一股陰風，能讓我有一種上台的快感。”
“你這是活在夢裏呀。”張凡笑了笑。
“從你麵相上來看，你並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入陰曹地府吧。”張凡朝著陰鬼揮了揮手。
“大師，我不想入陰曹地府，我還想留在後台，看著他們唱戲，看著我自己唱戲。”陰鬼連忙道，“我對您發誓，我以後也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
陰鬼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你的道行現在已經處於第一境巔峰，逗留人間應該有百年的時間了。”張凡在陰鬼的身上打量了一眼。
“已經250年了，由於我的心思隻在戲曲上，並不在修煉上，所以修為才提升的這麽慢。”陰鬼道。
“250年？”張凡的眉毛輕輕一挑，然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到張凡這副表情，因為一時間有些茫然。
“你周身已經出現了煞氣，不超過10年，便會化為厲鬼，你成為厲鬼之後，情緒會變得十分暴躁，神智也不會像你現在這麽清晰，你很容易對人產生歹意，做出傷天害理的事。
那時的你，等同於一個定時炸彈，我不可能把這份危險留給茶館裏的人，甚至更多的人。”張凡如實回答道。
“我不會成為定時炸彈的，真的不會，我一定會控製我自己的情緒，不做傷天害理的事……”陰鬼連連解釋道。
“你的話我信，但你做不到，所以這件事沒得商量。”張凡道。
“我說的……”
陰鬼的話還沒說完，張凡便直接打斷道：“不要再說了……”
“在你臨入陰曹地獄服之前，我問你一點事，如果你願意回答就回答我，不願意回答就算了。”張凡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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