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鏗鏘的話還沒說完,安保經理便製止了李鏗鏘繼續再說下去,斬釘截鐵的道:“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二位!”
李鏗鏘麵帶感激的點了點頭。
“今年是我來景區的第四個年頭,趕上了三個中秋節,第一年的中秋節,我在天池周圍的值班室值夜班,晚上十二點的時候,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大作,緊跟著便是瓢潑大雨。
那時的值班室就是普通的鐵皮房子,在這狂風和暴雨之下搖搖欲墜,差點被吹跑了,如果當時鐵皮房子真的被吹跑了,估計我也活不成,我的體重比起鐵房子的重量可差得遠。
我就這麽戰戰兢兢的在鐵皮房子裏度過了兩個小時,淩晨兩點的時候,狂風暴雨逐漸停下來,烏雲全部散去,月亮重新出來之後,我乍著膽子走出了鐵皮房子,發現外麵已經重歸平靜,我的心裏安定了不少。
天氣晴朗的白天,天池的水看起來是湛藍色的,晚上看起來應該是黑色的,可那天晚上我走到天池邊,卻發現天池水變成了深紅色,而且,那水麵上還飄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的腿當時就被嚇軟了,連忙跑回到了鐵皮房子裏,一宿也沒敢出來。”從安保經理的表情來看,到現在他還有些後怕。
“第二天,天池水是什麽情況?”李鏗鏘緊跟著問了一句。
“血紅色褪去,再次變成了湛藍色。”安保經理回答道。
“對於這件事,你們景區查沒查到一些情況?”李鏗鏘問道。
“沒有,當時就我一個人在場,我把事情匯報給我們領導之後,領導讓我不要聲張,最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安保經理道。
“好吧……”李鏗鏘有些失望的接了一句。
“第二年的八月十五本不該我值班,但領導找到了我,讓我去值班,我當時想拒絕的,畢竟,去年發生了那樣的事,可領導當即把兩萬塊錢拍在了我麵前。
那正是我缺錢的時候,我母親要做個手術,兩萬塊錢能解我的燃眉之急,而且我也有在領導麵前好好表現的想法,我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當時我自我安慰,雖然去年發生了那種事,但我人沒事,今年應該也不會有事。”安保經理繼續道。
“八月十五那天,我跟以前一樣來到了值班室,由於去年發生那樣的事,值班室不再是鐵皮房子,變成了混泥土澆築的房子,也是晚上十二點,外麵突然狂風大作,暴雨傾盆。
這次房子牢固了許多,由於去年經曆過一次,我也就沒那麽害怕了,內心盼著這暴風雨早點過去。
這次同樣是兩個小時,風停雨住之後,我再次走了出去,再次來到了天池邊。
不過,這一次,天池裏的水並不像上一年那樣是深紅色的,就是平日裏晚上那種黑色。
可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從天池的底部,傳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獸咆哮,我的耳孔當即被震出了血。”安保經理繼續講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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