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活？”沒等蕭衝開口，張凡便開口道。
“小凡在你旁邊啊？！”樊謙道，“你把電話給他吧，我跟他說說這個活的情況。”
蕭衝把手機遞給了張凡。
“樊會長，好久不見啊……”張凡笑道。
“小凡，最近怎麽樣？什麽實力了？”樊謙笑問道，語氣比跟蕭衝說話的時候柔和了不少。
樊謙麵對蕭衝，是領導跟下級的談話，跟張凡，更像是朋友。
“挺好，第二境第九段中後期……”張凡如實道。
“真行！照你這個速度，五年八年的，甚至更快就能趕上了。” 樊謙稱讚了一句。
“沒突破到第三境，現在說什麽都太早。”張凡回道，“有些人不到三十就到了我現在這個段位，但直到老年，甚至直到死，都沒能突破到第三境。”
“你說的這個情況的確存在，但這樣的人，都是服用了大量的天材地寶，揠苗助長式的進行修煉，造成根基不穩，才導致的結果。”樊謙道，“我想你這麽聰明的人，絕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張凡沒有接話。
“我跟你說說這個活的情況吧，半年前，華南省尖峰市大澤縣萬全鎮接連死了十五人，刑偵隊偵查了兩個月的時間，查到了凶手可能跟邪祟有關，案子便移交到了尖峰市的特殊部門。
特殊部門查到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我懷疑尖峰市的特殊部門可能有問題，之前派過一個聯合會的人過去督查，去了兩個月的時間，他沒發現特殊部門的問題，也沒查出凶手，而且，這期間又死了一個人。
你若接了這個活，此行兩個目的，一、將凶手繩之以法，二，尖峰市靈異部門有問題的話，把違法違紀者找出來，幫忙帶回來。”樊謙繼續道。
“樊會長，若是尖峰市靈異部門有問題的話，那可不像你說的是一個活，而是兩個活，查內奸這種事情可不好幹。
這樣吧，我若查到內奸，你支付我260根龍須草的報酬，我僅僅是找到凶手的話，你支付我200根龍須草的報酬。”張凡道，張凡自然要抓住這個討價還價的機會了。
“你呀你……好吧，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樊謙道，“一會兒我把案情發給你，你看看……”
“嗯，好。”張凡點了點頭。
“對了，小凡，如果你方便的話，就帶著你身邊那個剛剛給我打電話的……叫什麽來著？哦……對，叫蕭衝的一起去吧，讓他也跟你鍛煉鍛煉。
另外，他手裏有證件，雖然是外市的，也可能派上些用場。”樊謙道。
“好，樊會長，有什麽時候出發，什麽時候查完案子這類時間限製嗎？”張凡問道。
“這倒沒有，不過，越快越好，畢竟，怕這中間再死人。”樊謙道。
“今天我們收拾收拾，熟悉熟悉材料，明天一早就出發。”張凡道。
“好，機票、車票、酒店發票一類的東西都留著，回來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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