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暗線。”張凡道。
“原來是上麵派下來的人啊……”大劉道，不過，下一刻，大劉的臉上又浮現出了一抹警惕，看著張凡問道，“你怎麽證明是你是聯合會派下來的人？”
張凡直接打開了樊謙發來的電子版資料，這些資料上是都有聯合會的印章，看到這些資料上的印章，大劉相信了張凡的話。
“您的意思是這連環命案跟錢進有關？”大劉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恩……”張凡點了點頭，“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
“那您要我怎麽配合您？”大劉滿臉誠摯的看著張凡。
“一會兒你回去之後，就說我老婆就被一隻實力不強的邪祟衝撞了，你已經替我解決了。”張凡道。
“好，沒問題……”大劉非常痛快的應了一聲，“我還需要做其他的嗎？”
“不需要了……”張凡道。
如果錢進派出來給張凡幫忙的，不是大劉這種剛正不阿的人，而是李生這種罪大惡極之輩，張凡會以強製手段將其控製，張凡再與錢進結伴到那個工地門口。
“我先走了，你一會兒就回去吧。”張凡道。
“一會兒大概多長時間？”大劉問道。
“嗯……一個小時以後吧。”張凡想了想之後道。
“好的……”大劉應了一聲。
張凡下了車，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去了中藥鋪，買了幾味藥材，和一個藥鍋，然後，又打了輛車，去了距離中藥鋪不遠處的廢棄工廠。
張凡撿了點破木頭，將藥鍋支了起來，便開始熬藥，張凡將藥渣濾掉，打車來到了大同路，梧桐華府小區門口，張凡找了一個樹蔭蹲下身來，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
張凡這身打扮，在工地門口，一點也不違和，根本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大概蹲了五分鍾之後，張凡的眸光微微一亮，因為他看到遠處過來了一輛灑水車，張凡迅速起身，向著灑水車的方向跑了過去，在半空一個翻轉，直接將手裏熬好的藥水從灑水車的灌水口，灌注到了灑水車的水箱中。
張凡眼看著灑水車，在梧桐華府門口，將水箱裏的水噴灑兩遍，方才離開。
張凡回到酒店，一直休息到了晚上九點鍾，再次換上了那身破舊的衣服，從樓下買了幾件禮品，再次去了警局。
張凡剛剛走到警局門口，還沒進門，錢進便迎了出來，“來了……”
“領導好，今天的事情太感謝您了……”張凡連忙湊上前去，把手裏一半的東西，遞到了錢進的手中。
“我都跟你說了，不用給我買東西，把大劉和李生招待好了就行了，快拿回去吧。”錢進一臉嫌棄的拒絕道。
從錢進的心裏，看不起這些東西的。
“那……那好吧……”張凡尷尬的將禮物收了回來。
“行了，上車吧，咱們去你說的那個板麵攤。”錢進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車鑰匙，不遠處那輛攬勝燈光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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