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衣男子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
“是我先約的李大廚,李大廚也是自願過來的,你們怎麽能這麽仗勢欺人?人家不跟你過去,你就拿著人家的工作和親人威脅人家,這是什麽道理?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邢海怒聲道,“你們那邊有貴客,我這邊就沒貴客了嗎?”
“你的貴客,能跟我們秦副縣的貴客比嗎?也不撒潑尿照照,什麽德行!”白襯衣男子不屑的瞥了一眼邢海,“再特麽聒噪,把你弄進去。”
白襯衣男子的話音剛落,便是見到四名全副武裝,穿著公安部門製服的男子跑進了院子裏,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我的貴客,怎麽就不能跟秦縣長的貴客相比了?你會不會說人話?”邢海怒聲道。
在邢海心裏,張凡的尊嚴是容不得別人挑釁的,他知道他麵對的是什麽人,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傾家蕩產,跟對方杠到底的準備。
白襯衣男子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對他身後的四名製服男子揮了揮手,四名製服男子立即衝向了邢海,看那樣子,是要將邢海給拘起來。
張凡一步跨到了邢海的身前,接住了四名製服男子的攻擊,並且瞬間將四名男子製服。
看到這一幕,白襯衣男子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驚詫,一方麵,他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這麽強,另外一方麵,他沒想到對方敢對穿製服的動手。
“你想幹什麽?”白襯衣男子怒聲嗬斥了一句,“我告訴你,你剛剛那行為,足夠判刑吃牢飯了。”
“我吃牢飯?”張凡淡笑了一聲,“你們拿著群眾給你們的權利,作威作福,做著欺壓群眾的事,真是恬不知恥”
“吃牢飯的不會是我,將是你!”張凡擲地有聲的道。
聽到張凡這話,白襯衣男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也就在這一刻,外麵傳來了一陣警笛聲,兩分鍾之後,有更多穿著製服的人跑進了院子,一把把白襯衣男子按倒在地,被張凡製服的那四個製服男子也被後來的這些身穿製服的人給銬了起來。
眼前的情況,讓白襯衣男子瞬間懵了圈,稍稍回過神來的他,大聲的喊著,“我是秦副縣的人!我是秦副縣的人!”
但根本沒人理會他,隻見一名穿著製服,頭發有些灰白的男子快步跑到了張凡跟前。
白襯衣男子看到這頭發灰白的男子,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了一般,“李局……是我……我是秦副縣的秘書。”
頭發灰白的男子仿佛沒聽到白襯衣男子的話一般,連頭都沒回,握住了張凡的手,“張先生,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李局……”張凡笑道。
這位李局是衛縣公安部門的一把手,張凡之前幫張勝利解決麻煩的時候見過,李局更是知道張凡和平山一把手劉文海的關係,一點也不敢怠慢。
“讓這四個家夥出來禍害群眾,是我的失職,實在不好意思,張先生……”李局頗為歉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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