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
“玩牌呢？”張凡問道。
“嗯，有什麽事嗎？張先生？”老齊頭問道。
“我從外地回來了，想見見你。”張凡道。
“這樣啊……您現在在哪？我過去找您。”老齊頭道。
“我在家。”張凡道。
“成，那我半個小時內過去。”老齊頭回了一句。
掛斷電話之後，歐陽開口道：“上次我給他打電話說要見他，我足足等了他半天才見到，這已經很給你麵子了，小凡，之前的老齊頭可不這樣，哎……”
張凡看了一眼歐陽，沒有接話，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接什麽，然後帶著老齊頭、周景天一起回了他家，他們三個剛到張凡家不久，老齊頭也進了門。
老齊頭蓬頭垢麵，滿臉油光，身上都是煙味，十分的邋遢。
“都在呢。”老齊頭看著眾人笑了笑，走到沙發旁之後，也知道自己身上髒，沒坐下。
“坐吧。”張凡道。
“不坐了。”老齊頭擺了擺手。
“坐吧。”張凡再次說了一句。
老齊頭幹笑了一聲，最後還是坐下了。
“聽說輸錢輸的要賣房子了？”張凡開門見山的道。
聽到張凡這話，老齊頭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歐陽。
“願賭服輸嘛。”老齊頭有些尷尬的回了一句，“不過，我可沒有因為我輸錢坑害過誰。”
“房子賣了之後，又輸光了，你打算怎麽辦？”張凡緊跟著問了一句。
“我……我出去賺錢唄。”老齊頭回道。
“繼續賭？”張凡問道。
“不賭幹什麽，活著沒勁。”老齊頭重重歎息了一聲。
“之前你死了女兒，現在又死了老婆，你心裏苦悶，我們都知道，可現在你又有了新的孩子，生活也有了新的希望，你總是這樣，怎麽行？”張凡由衷的道。
“對啊，老齊，你不能這樣……”
“是啊，老齊……”
歐陽和周景天也分別接了一句，他們是真的為老齊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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