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剛取完餐，與黃毛擦肩而過。經過時，就聽到“搜”的一聲，黃毛頓時感覺膝蓋窩的位置一痛，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身體晃悠的時候黃毛不自覺地向四周扒拉，想找一個東西穩定住自己的身體，沒想到跪下的時候，正好將這個男人的褲子扒了下來。
露出了一個紅色的底褲。
周圍哄堂大笑，黃毛來不及反應，跪在那兒，持續處於一個很蒙的狀態。
張凡哼笑一聲，將手收回，給自己續了一杯酒。
男人直接將手上的盤子丟在地上，連忙將自己的褲子穿好，對著黃毛就一個耳光扇過去。
“你小子走路不長眼啊？”
這一巴掌直接給黃毛打地趴在了地上，後麵的光頭見狀也顧不得繼續盯著張凡，趕緊跑了過去。
黃毛小弟被打蒙，光頭覺得自己臉麵掛不住，對著男人就要動手。
“怎麽著，想打人，出門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界，敢在鬼爺的地方動手？”
“鬼爺？”張凡聽到這個名字，記在心裏。
此時餐廳的經理和保安也聞聲趕到，趕緊製止了二人要動手的局麵。經理點頭哈腰地給男人示好，表示自己會代表餐廳給賠償，另一麵黃毛也自覺理虧，被打的左臉生疼也不敢繼續吱聲。
“您請，您請”，經理客氣著指路，男人瞪了一眼黃毛，也沒有再說話，跟著經理走向前台。周圍的笑聲也散了過去，保潔過來將地上碎掉的餐盤清理幹淨。
餐廳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黃毛被光頭揪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通訓斥。
“你怎麽搞的？讓你做這點事兒你都做不到，怎麽在鬼爺手下混啊？”
黃毛捂著自己的左臉，右手又摸了摸膝蓋窩，一臉的委屈。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剛剛就有一個東西打在我膝蓋上了，然後我就跪下去了”。
“真廢物！”光頭對著黃毛又罵了一句。他察覺到自己已經暴露，便急匆匆吃了幾口，帶著黃毛結賬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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