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十幾個人,但是全部都是死囚。
馮鬆聽完後哈哈大笑:“死了人,當然就用死囚來搪塞,其實那些簽了賣身契的人,地位比死囚也高不了多少,他們隻有在礦場工作滿三年,才能夠完成合同的要求,否則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可是能夠活過三年的人,連一半都不到。”
“原來如此。”張凡想著,隻要是馮鬆的身份沒有問題,他的祖父的確是礦上的工程師,那麽他的話比村子裏人的傳說,還有報紙上的記錄要更加可靠一些。
“馮老是如何看出我的相門之人?”張凡現在要確認的是馮鬆的身份。
馮鬆說:“我小時候的體質很特殊,對於玄門之術非常的敏銳,但是又無法修行,我的祖父曾經也是道門中人。”
他喝了口誰,回憶起了年少的日子:“不過我無法修習玄門之術,但是祖父卻教了一種辨別玄門中人的方法。當年祖父留下了這些照片,還有一個羅盤,跟我說如果有玄門中人將來尋找搜尋礦場之事,就將這些照片教給那個人。我看你這麽年輕,是道門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就猜測你是相門中人。”
馮鬆又從桌子上把一個漆黑的羅盤交到了張凡的手上。他這也是有一部分猜測的成分在裏麵。
方才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張凡也看到了這個羅盤,他沒有在意,隻覺得是一個普通的擺飾,如今捏在手中,發現羅盤中有一股特殊的磁場,能夠隱隱與他身體發生共鳴。
羅盤時隔了這麽多年,居然還有這種奇效。
有了馮鬆的提醒,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認真地看起了這些老照片。
百年時間,滄海桑田,照片裏的狗山和如今似乎已經是兩個地方了。
張凡有注意到,這些照片全景隻有一張,應該是站在山頂拍的。
從拍攝的地方往下走,是一條小路,然後旁邊是一些建築,然後繼續往下,是一個礦洞……
張凡將照片的順序調換了一下,這照片似乎是一個指引。
“我也有點累的,你先走吧,我要回家休息了。”馮鬆下了逐客令。
張凡隻能是告辭,並提出了將照片和羅盤帶走好好研究。
期間馮鬆沒有問過張凡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要打聽礦場的事。並且同意張凡將照片帶頭,不過羅盤馮鬆要自己留下來,畢竟這個他祖父留下的遺物,馮鬆不能讓張凡將羅盤帶走。
張凡對羅盤也有些好奇,還想回去後好好研究下裏麵的磁場,不過人家不給,他也沒辦法,他小心的將照片裝在了塑料袋中,離開了圖書館。
……
回到了民宿中,依舊是獨自一人,邱單和劉燕兩個人都沒有回來。
張凡隨意填飽了肚子後,在房間裏研究起了這些照片。
他把照片擺在桌子上,在反複地調整照片的順序後,張凡確認這些照片的作用,就是為了將人指引去一個地方。
最後一張照片,是礦洞裏的一麵牆壁,牆壁上麵似乎畫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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