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斜照,落日的餘暉灑滿大地,漸漸,天地間漆黑一片,一個個煉器坊宛若顆顆星辰布在丁水煉器峰上。
王賢在煉器坊內端坐著查看煉器玉簡,可玉簡內的知識浩瀚如海,他能記住十之一,二就不錯了。
百道流光從百個煉器坊內飛出,匯聚在王賢所在的煉器坊上空,一起落下。
“你就是山泉長老招收的第九位核心弟子?”一個黑麵的青年麵色不善的走進煉器坊。
緊隨著黑麵青年的都是丁水煉器峰上的煉器師,他們都是入丁水部數十年的老人,都是丁水部的內門弟子。
王賢從容的轉身,麵對著上百個煉器師一點不膽怯,說道:“不錯,各位師兄有何指教?”
山泉是顯祖期的修真者,其下弟子都是真罡期的修真者,唯獨王賢例外,他才是灌頂期境界。
本來,王賢見到這些真罡期的修真者應該稱呼前輩的,但是他成為了顯祖期修真者的核心弟子,水漲船高,直接與那些真罡期的修真者平輩相稱。
“指教!”黑麵青年冷哼一聲,說道:“我們都是丁水部的老人,入部數十年,一心想成為山泉長老的核心弟子,可就是沒有機會。你一個灌頂期境界的弟子一入部就成為核心弟子,這讓我們這些修真者很不服氣。說,你是不是走後門成為核心弟子的?”
王賢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和山泉較量了一番耐心,然後他收自己為弟子了,挺直胸膛,想到那些廢寶,計上心來,胸有成竹的說道:“丁水部是以煉器的水平來評定核心弟子的,而不是資曆和修為的高低。既然各位師兄不服,那我們就比試一場,看誰在煉器上麵的修為高深。”
“一個小屁孩,還敢跟我們比試煉器,真是貽笑大方。”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大笑起來。
黑麵青年嘲弄的望向王賢,說道:“螢火想與皓月爭輝,真是不自量力。”
煉器師們七嘴八舌,都是對王賢的輕視,抨擊。
王賢臉色一寒,要不是自己的修為比那些人低,估計不愛忍氣吞聲的自己早就出手了,聲音壓過那些議論聲:“不妨我與各位師兄打個賭,如何?”
王賢目光中的光芒正是漁夫等著魚兒上鉤,老虎等著綿羊入虎口的那種光芒,他掃視了眾人一圈。
丁水部的那些修真者都是人精,看到王賢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都感到事情不妙,原本群情激揚的場麵立即變得冷冷清清,每個修真者都在沉思。
王賢把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還真怕此事黃了,故意刺激他們說道:“哈哈!怪不得你們這些修真者隻能成為內門弟子,不能入師父的法眼成為核心弟子,原來是一群膽小怕事之輩。”
“誰是膽小怕事之輩,小子,你給我說清楚。”
“老子是純爺們,天塌下來,我也能抗住,你竟然說老子是膽小怕事之輩,你活得不耐煩了。”
見挑起了眾人的怒氣,王賢提高聲音說道:“我和眾位師兄比試用三階廢寶煉製出四階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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