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要這塊石碑的話,拿出一千萬年的嬰石。”
王賢神色如常,其實內心中早已經是波濤洶湧了:“這個譚家的子孫根本不知道這塊石碑的價值,一千萬年嬰石,就是一百億年嬰石,那些修真大派還會爭得頭破血流。嗬嗬,幸虧,此碑遇到了本公子,才使得明珠不至於暗投。”
沉思片刻,王賢沉吟道:“這塊石碑雖然有點價值,但是並不是多麽珍貴的石碑,就是曆史悠久,有收藏價值。可惜啊,可惜,石碑是殘缺不全的,要是完整,別說一千萬年嬰石,就是二千萬年嬰石,本公子也會毫不猶豫的購買。咳咳!”
那個老者身體一顫,生怕王賢對這塊石碑不感興趣了,立即說道:“九百萬年嬰石!”
王賢神色清冷。
“八百萬年嬰石!”老者看到王賢臉色不對,急忙降價。
王賢轉身要走,裝著一副對石碑完全不感興趣的模樣。
那個老者差點摔倒在地,急忙喊道:“前輩,五百萬年嬰石,這可是數萬年前傳下來的陣圖啊,那塊石碑可有悠久的曆史。”
王賢冷靜的笑了笑,不屑的望了石碑一眼,沉聲道:“一百萬年嬰石,破舊的陣圖,殘缺的石碑,隻值這個價。”
那個老者像是全身虛脫了一般,思索再三,一狠心,說道:“隻要前輩出二百萬年嬰石,此陣圖和裏麵封印的石碑就是前輩的了。一百萬年嬰石太少了,打死晚輩也不賣。”
王賢忍住大笑,裝著淡然的模樣,從乾坤袋中拿出二百萬嬰石交給了老者,隨手一收,把破舊的陣圖收入乾坤袋中,心中在狂笑:“天下聞名的《九攻經》,竟然被本公子以二百萬年嬰石買到了。要是別的修士知道的話,不驚得暈倒才怪,要是譚家的那個祖宗知道後世子孫把鼎鼎大名的《九攻經》以二百萬年嬰石賣掉不氣得吐血才怪。”
冷風從外麵朝屋子裏直灌,冷颼颼的。
王賢出得密室,來到屋子裏,卻是感到如沐春風似的,意氣風發,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望著殘破的建築,凋零的花朵,仰首大笑三聲。
那個老者神色一變,他隱隱覺得自己把那副祖先傳下來的陣圖賣便宜了。
王賢不敢久留,怕自己笑破肚皮,急忙朝老者告辭,駕馭著紫薇星梭破空而起。
“哈哈!”
“哈哈哈!”
大笑聲在澔煙島千丈高空傳蕩著,久久不絕。
發泄了情緒,王賢才從高空朝澔煙島落去,回到了客棧,朝盤坐在敞開的房間內的傅藝偉點頭示意,然後進入房間,布下道道禁製,祭出了那副破舊的陣圖。
“《九攻經》,能使得元嬰修士掌握堪比化神老怪的九次攻擊,絕對可以秒殺那些新晉升為化神境界的老怪。”王賢目中滿是奪目的光芒,璀璨生輝,“《九禦經》加上《九攻經》,以後我就是半個化神老怪,殺元嬰修士如殺雞狗,遇到化神老怪也敢動手,隻要把戰鬥保持在九招內,我就是無敵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