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火刑處死(2/2)

子手中之時,可並不是魔道啊,分明是被祁逸飛給帶上邪路的!」


「各位,」他向殿中人拱了拱手,誠懇而穩重的聲音令人信服。「實不相瞞,我與寒兒少年相交,至今已近十載,他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我以洛州阮家的名義作保,祁逸飛這魔頭造下的罪孽不該讓他來承擔。事實上,在場諸位也都看到了,寒兒也是受祁逸飛荼毒的受害者,險些就死在這魔頭手中。」


這時人群中有人揚聲道:「阮家主所言有理,我百刃門當年受過玉公子恩惠,今日自是不會恩將仇報。」


有人帶頭,人群中陸續也有其他人發聲,皆是認同阮曦涵言語的。


南長陌氣得渾身發抖,憤恨地瞪著阮曦涵,看來今日他是早有準備,怪不得敢這樣毫無顧忌地將玉笙寒帶過來。他是要給玉笙寒一個光明正大留在江湖的身份,而不是偷偷將人救下,從此隻能隱名埋名地藏匿。


阮家如今在江湖上地位不低,阮曦涵又是這一代的翹楚人物,身邊聚了不少追隨者,如今立下這樣的功績,武林盟主之位已是他囊中之物,保下玉笙寒,對他來說並不是困難的事情,而且他說的也確是實話,玉笙寒的確與祁逸飛不同,不是好爭好殺的人。


今日所見,玉笙寒怕是確實受祁逸飛折辱甚深,雖然同出一門,但想來日後也不會有什麽要為祁逸飛報仇的想法。至於滅穀之仇,既然是阮曦涵帶的頭,阮曦涵都不怕玉笙寒秋後算賬,他們也就不再糾結這個了。畢竟,阮曦涵總不會明知隱患還執意作保吧。


這般忖度後,剩下的一些人便也默認了阮曦涵的話,沒有執意要跟玉笙寒過不去的。


阮曦涵滿意地收回了目光,譏諷地看了南長陌一眼。


玉笙寒仍是淡淡的,毫不在意方才那可能關乎他生死的決議。突然他身子彷佛不能支撐般搖晃了一下,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


祁逸飛下意識地一動,卻立刻被體內發作的毒性阻住了身形。阮曦涵也是時刻留意著身邊人的情形的,他迅速抬手扶住玉笙寒,緊張不已:「寒兒,你怎麽樣?」


「無事。」玉笙寒麵容蒼白,安慰地向他笑笑。「就是有點累。」


「我帶你下去休息。」阮曦涵擔憂道。


「等等。」玉笙寒攔了一下,「曦涵兄長不是說要把祁逸飛交給我處置嗎?」祁逸飛看著玉石地麵上玉笙寒的倒影,覺得心裏好像被什麽尖銳的東西紮了一下。


阮曦涵點頭,道:「是的,可是你現在不舒服……」「我沒事。」玉笙寒拍拍他的胳膊。


「那你想怎樣處置他?」阮曦涵對玉笙寒言聽計從。


玉笙寒轉頭望向祁逸飛,神情中既沒有對曾經所受傷害的恨意,也不見分毫大仇將報的快意,隻是淡淡的,彷佛在說著一個不相幹的人:「我曾待他如師如兄,全心全意照顧他、培養他,他卻騙我傷我,將我一片真心踐踏丟棄。他雖為穀主之尊,但我也是上代穀主,他對我的所作所為已是大不敬,依夜心穀刑罰,理應刑殺。然,他終究是我師父的兒子,看在師父的份上,便讓他去的痛快點。三日後,火刑處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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