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來到祁逸飛身前。
「以後不許再用這些在黃泉學的招式了。」玉笙寒道。他對祁逸飛一向寬縱,這卻是第一次用「不許」這樣明顯帶著命令含義的詞。
祁逸飛似有些不能接受,但也沒有反駁,隻沉默著不說話。
玉笙寒輕輕歎了一口氣,揮手讓勿思退下,取出袖中手帕為他擦拭額上因剛才打鬥而沁出的汗珠,柔和了語氣道:「逸飛,這些殺手招式,雖然厲害,但卻是不留餘地,傷人傷己,過於陰損,且一旦對上高手,這種消耗自身生機的打法必不能持久。我夜心穀的公子身份尊貴,誰值得你用傷害自己為代價來對付他呢?」
見祁逸飛似乎聽進去了,玉笙寒繼續道:「如今你的武功已經進步很大了,萬事欲速則不達,你不要心急,以你的聰慧,假以時日,將陽春白雪心法全部領會不在話下。屆時,江湖上無人是你的對手。」
「那你呢?」祁逸飛忽然問道,玉笙寒一怔,祁逸飛卻似乎有點後悔問出這句,立刻又用別的話岔開。
「若是情況特殊,危機之刻我隻能用這些招式對敵保命呢?」他道。
玉笙寒笑了,眉眼彎彎,陽光落在他的眸中,閃爍著令人安心的暖輝。
「有我在,怎麽會讓逸飛遇到這樣的情況呢?」
……
玉笙寒果然自始至終都踐行了他的承諾,即使是在這個時候,依然是玉笙寒在保護著他。
這一刻他無地自容。
有這樣的本事,哪怕是後來被壓製,玉笙寒也完全有能力可以與他放手一搏,若盡了全力,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可是玉笙寒沒有。
寧可被他逼迫、被他折辱,也不曾將鋒刃指向他。
玉笙寒對他從來都是真心實意的,卑劣無恥、玩弄人心的,隻有他自己。
「阿笙……」暖流和酸澀齊齊融匯在心間,祁逸飛紅了眼眶,不自覺喃喃輕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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