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些信棧俱被搗毀,勿思等人又要小心著不能引人懷疑暴露身份,所以有些消息打探起來並不容易,而且路程費時,如今傳送回來的已是大半月之前的消息了。
勿思進屋後依著禮數拜見,祁逸飛敏銳地察覺到他表情淡漠的麵容下遊走著不平靜的情緒,心中有些慌亂,急切地問道:「有阿笙的消息了嗎?」
勿思垂眸,卻是說著與他問話無關的另一件事:「上月十一的武林會盟,阮曦涵被當選為武林盟主。」
「這是意料之中。」祁逸飛皺眉,「他本來就是世家子弟中聲名最顯的一個,如今又做下這麽一件大事,要名氣有名氣,要功績有功績,又有洛州阮家作支撐,武林盟主的位子自然是他囊中之物。」
他稍稍安下心來,以阮曦涵如今的地位,保護阿笙應該更不成問題。他忍著心中的苦澀,又問了一聲:「阿笙呢?」
勿思終於露出憂憤和糾結的複雜情緒,看了一眼祁逸飛,道:「阮曦涵成為盟主後,第五日……大婚,迎娶了公子。」
十幾年前,還是諸侯亂世的時期,為抵禦雲昭國威勢,安陽國與尚軒國聯姻結盟,因兩國王室內部各種利益籌謀,最終竟是將尚軒四王子嫁與安陽太子為太子妃。王室既開此先例,權貴、平民中也漸漸有了放到明麵上的男妻、男妾等。
「哢嚓。」一聲輕微的木質斷裂聲響起,勿思眼皮一跳,隨即看到殷紅的血滴落在眼前的地上。
入目是祁逸飛煞白的麵龐,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擔憂玉笙寒之餘,心中亦生出幾分報複的痛快。
這個男人,如今是在痛苦嗎?
祁逸飛木然垂下頭去,望著自己的右手,剛才心神一慟之下失了力道,將竹笛捏碎,尖銳的裂口刺破了肌膚,傷口不大,卻深,一串串血珠爭相流出。他淒惘一笑,輕輕鬆開手,碎裂成兩截的竹笛掉落下去,滾動著經過地上的鮮血,泛黃的笛身也染得斑駁一片。
祁逸飛覺得,這斷笛不是紮在他的手上,分明是紮在他的心裏。
勿思一聲不吭,隻沉默地立在一旁。
「第五日,那就是十月十六日,是個好日子。」他輕聲道,「現下都已經是仲冬十二日了,他跟阮曦涵成親已經快滿一個月了。」
雖然祁逸飛說話的時候表情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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