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門大開,他也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有人在他眼前傷害玉笙寒。
哪怕冰床上的人已無生息。
那是他的阿笙啊!
憤怒之下使出全力的一掌,那老頭似乎也沒料到祁逸飛反應這麽大,來不及露出驚恐的神色,抵抗的力量已經被盡數摧毀。
祁逸飛將他一掌掃飛的時候,自己身後也有淩厲銳氣洶湧襲來。
陽春白雪心法!祁逸飛在瞬間瞪大了眼睛。
「呃……」後背猛地劇疼,祁逸飛眼中精光大盛,激痛之下反手一掌,向阮曦涵重重擊出。
阮曦涵當場嘔血,他向後飛出的時候,將已經插/入祁逸飛後背的匕首也一並帶出,隻見鮮血隨著匕首離身而噴濺湧出,灑落一地殷紅。
「你怎麽會陽春白雪心法?」顧不上五髒六腑的震痛,祁逸飛死死地瞪著阮曦涵,眸中有風暴在匯聚翻湧。
阮曦涵邊咳血邊低啞地笑著,他知道自己修煉心法的程度遠不及祁逸飛,憑此與他對戰並無勝算,反會引起他的警覺,一早便將自己控製住,再難有別的謀算。因此之前並未使出,隻是靜待時機以求一擊得手。
「穀主!」密室內又出現一人,是勿思尋了過來,不想卻見到一室狼藉,血跡斑駁。地上趴著個人事不省的老頭,阮曦涵倒在一旁奄奄一息,祁逸飛竟也受傷了,勿思向他走過來,半路卻被寒玉床上的人截住了目光。
「公子!」勿思神色大變,發出一聲悲痛的驚呼,飛快跑過來,跪倒在床邊。
「這是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他惶然淒喊,拔劍而起。「是誰害死了公子?」
「夏滄,是你殺的。」祁逸飛眼中泛著血絲,帶著刻骨的恨意一字一句道。他早已相信玉笙寒的清白,卻未曾料到在背後算計的人會是阮曦涵。
「你為什麽這麽做?」他向阮曦涵怒吼,一雙眸子已經變得赤紅。「他視你為好友,對你一腔赤誠,你為什麽要害他?!」他的牙齒咬得咯咯響,整個人都因為憤怒和痛心而顫抖起來。這一刻他不關心阮曦涵為什麽會隻有曆代夜心穀嫡派弟子才能修煉的陽春白雪心法,他隻想知道這個口口聲聲自稱深愛玉笙寒的男人為什麽要陷害他!
「夏滄不是我殺的。」阮曦涵閉上眼睛,唇角微微扯動,露出一個悲傷至極的淒涼笑意。「南長陌透露了夏滄的行蹤,但他不是我殺的。然而那時確實是我故意約寒兒出穀相見,還請他為我們的見麵保密,讓他的離去引起你的懷疑。」
「為什麽?」祁逸飛再次啞聲問道。
「因為我嫉妒。」阮曦涵看著祁逸飛,神色帶著幾許迷惘、幾許怨毒,勾唇挑起一個挑釁的弧度。「你一再欺他傷他,他卻始終不能對你忘情,我就是要讓他看看,你還可以無情到什麽地步!」他越說聲音越大,情緒也越發激動起來。「我想他看清楚,你就是個沒有心肝的白眼狼!我想他清醒過來,明白你根本不配得到他的愛!」
「我隻想他對你死心,我要你們決裂!」說到最後,阮曦涵的聲音帶上了一抹脆弱的悲泣。「可我沒想到,他會那麽傻,傻到任你傷害,傻到為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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