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南長陌的心思(2/2)

飛白戰栗了一下,臉上露出害怕神情,道:「南司主,屬下、屬下……」他唇齒艱澀,十分為難。


「嗯?」南長陌挑眉,拖長了語調露出幾分危險意味。


飛白劇烈一抖,腿一軟便跪倒在地,不顧一地碎瓷刺紮,哀求道:「南司主,屬下不過隻是穀主身邊一介小小近侍,實在不敢、不敢做那等……」他說不下去了,南長陌喜怒不明地輕笑一聲,幫他說完:「那等謀逆之舉?」


飛白低低地叩首下去,不敢抬頭看他。


南長陌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刻意沉默了一會,看著腳下的人抖得越來越厲害,方道:「飛白,當日你不過隻是外穀的粗使雜役,是本司主提攜了你,這才有機會到雲華殿伺候,做人,可不能過河拆橋、不念前恩吶。」


當日他在外穀偶然看到飛白,因他側顏有幾分肖像祁逸飛,因此便將人帶回身邊伺候自己,飛白在茶道上頗有天分,研習一段時間後竟能泡的一手好茶,一日偶然間入了祁逸飛的眼,便向南長陌討了他在雲華殿伺候。


「況且,」南長陌低低笑了一聲。「一夜夫妻百日恩,飛白,我們過去的情意難道你都忘了嗎?」他抬腳挑起飛白的下巴,令他抬起頭來,繼續道:「我可記得,在裏麵那張榻上,你不止一次說愛我,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呢……」


南長陌私生活放縱,有不少榻上寵臣,飛白當日便是其一,這自然與對方的樣貌脫不了關係。


他笑得妖冶,飛白眸中有一瞬間的癡迷,但很快又複歸惶恐。


「司主,您饒了屬下吧,屬下真的害怕……」他顫聲說著,卻被南長陌打斷。


「飛白啊飛白,本司主以為你是聰明人。」南長陌語帶惋惜。「我本想帶你共謀大事,共享富貴,你卻如此懦弱,不成大器。也罷,你既不敢,便算了。」


飛白神情一鬆,如蒙大赦,感激道:「謝司主!謝司主!」


「可是,」南長陌卻語調一轉。「你已經知道我要做的事,萬一回頭出賣了我……」


「屬下不會的!」飛白剛剛回轉些血色的麵龐再次變得慘白。「屬下發誓絕對不會將您的話泄露給第三個人!求司主放屬下一條生路,看在屬下曾經盡心盡力伺候您的份上……」


「我自然是舍不得殺你,但是別人不肯啊!」南長陌苦惱地攤了攤手。「逐日司、引月司,這數百人的性命牽係於此,就算我信你,但別人又豈會放心冒這個險?」


飛白腦中驚恐得一片空白,幾乎要癱軟在地上。


聽南長陌語中之意,穀中三司,已有兩司在他掌控之下!


自己也已經別無選擇。雖說給穀主下毒,一旦敗漏必死無疑,但若不答應,眼下就難逃一死。此刻來看,南長陌有日月兩司為助力,未必走不到最後,倘若……倘若他贏了,自己便是大功臣。


飛白呼吸粗重,終於下了決心。


「屬下明白了。」他嘶啞著聲音道。「屬下願意追隨南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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