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主子是穀主一心欲除之而後快的主子,這個男寵是最近一個月來最討穀主喜歡的男寵,穀主若是知道了此事,要幫誰還不一定呢,侍衛們不由得為難。
勿思那一拳沒有用上內力,黎若不會武功,他方才隻為教訓,並不想奪人性命。這麽做並非是仁慈,而是想等待玉笙寒的命令,來決定這個以下犯上的侍姬的生死。
黎若的半邊臉頰已經高高腫了起來,唇角有血跡,他暈眩地趴在地上,此刻才緩了過來,頓時又驚又怕,惶然地摸著自己已經痛到麻木的臉,哭喊道:「你竟敢打我!我是穀主最寵愛的人,穀主饒不了你!」
無故鬧出這一場,玉笙寒心中煩悶。這黎若恃寵生嬌,言語間不知分寸,自是應當被教訓。雖然如今自己已是狼狽不堪,但再如何失勢,也斷沒有忍讓一個侍姬的道理,否則傳揚出去,自己就真成夜心穀的一個笑話了。
看周圍侍衛為難的模樣,玉笙寒也知道黎若所說不假,他應當確實很得祁逸飛歡心,以至於能和自己這個落魄的前穀主一起被擺上秤的兩端,衡量得罪與討好的價值。
於自己而言,淪落到這一步,真是可悲可笑。
他不帶感情地俯視著趴在地上哭鬧的黎若,若是以往,祁逸飛定會選擇維護這個嬌滴滴的愛寵吧?不過如今麽,玉笙寒心裏輕嗤一聲,祁逸飛又有了要籠著自己的目的,連武功都肯給他恢複了,又怎麽會回護一個男寵?
「這是怎麽了,亂糟糟的,成何體統?」有聲音傳來,隱隱帶著些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玉笙寒的神情冷了幾分,轉頭看過去,與南長陌目光在半空中交匯,氣氛頓時肅殺。
「南司主。」侍衛們紛紛見禮,勿思一聲不吭,隻守在玉笙寒身邊,警惕地看著南長陌。
「是誰這麽大膽,竟敢打穀主最寵愛的公子?」南長陌看著地上的黎若,故作憤怒道,並著意強調了「最寵愛」二字。「快把黎若公子扶起來。」
黎若見有人給自己撐腰,膽子大了些,哭著道:「南司主救我,是他們打的我!」他指著玉笙寒和勿思道。
南長陌眯了眯眼,喝道:「在雲華殿放肆,真是膽大妄為!來人,把他們拿下!」
「你敢!」勿思上前一步橫劍在身前。「南長陌,你不過是一介司主,也敢對公子無禮?」
南長陌冷笑:「玉笙寒暗殺夏滄司主,斷穀主臂膀,意圖反叛,穀主已經除去了他一切尊榮,現在不過是夜心穀的一個罪人而已,我司主之尊,還奈何不得他嗎?」說著厲聲向旁邊的侍衛道:「你們還等什麽,拿下!」
「誰敢上前!」勿思拔劍出鞘,橫眉冷對。玉笙寒不閃不避,長身玉立若挺拔翠竹,隻淡淡掃視一圈,終歸是多年上位,威儀自顯,露出無人敢侵的鋒芒來。一眾侍衛本就猶豫,如今被玉笙寒的氣勢所攝,更顯躑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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