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逸飛牽著玉笙寒的手,領著眾人前往碧海青天殿。
在祁逸飛登臨穀主位的第一年,大殿主座旁尚擺放一尊位,便是議事時玉笙寒的位置。後來,玉笙寒知曉祁逸飛心中隔閡難以消解,主動退避皎光殿,再不插手夜心穀事務,這個位子便被撤了下去。
發現前往的方向是碧海青天殿後,玉笙寒本想止步,祁逸飛卻不肯放手,望著他的目光溫柔而堅定。
來到正殿,玉台上自然隻有穀主之位,而兩側則是下屬位,玉笙寒麵容淡淡不顯心緒,祁逸飛腳下不停,拉著他徑直上了玉台,就要引他和自己一起在穀主位上坐下。
此時玉笙寒的眼中才流溢出幾分訝然。
身下這張華貴大氣的雕花金座,坐兩個人自然是綽綽有餘,但是象征著獨一無二的穀主地位的寶座,何時能容許第二個人與穀主同坐?
他心覺不妥,卻沒拗過祁逸飛的力道,兩人並肩坐下後,祁逸飛捏了捏他仍被牽著的手,唇角微勾,露出安撫的笑意。
這一番舉動落在殿中諸下屬眼中,自然是在無聲地宣告:與穀主同座者,與穀主同尊!
知曉祁逸飛對玉笙寒的忌憚,如今這樣的安排叫眾人愕然。日前關於穀主再度尊榮這位前穀主的消息早已傳遍夜心穀,隻是眾人沒想到祁逸飛會做到這個地步,再加上今日這場平亂,素日受穀主看重的逐日司主南長陌倒台,人們均知,穀內的景象自今日後又要變一變了。
看著眾人行禮參拜,依稀回想起舊日情景,玉笙寒雖然麵上不顯,心中卻多少是有些感慨的。
如今這殿中,幾乎沒有幾個熟麵孔了。
侍衛們押著被南長陌策反的叛徒走上大殿,兩邊坐著的屬下有些露出詫異神情,而那一溜跪著的叛徒中也有幾人正不甘心地喊冤。
隻因這些人中除了方才被拿下的叛徒,還有幾名眾人眼中所見的平叛之人。
「穀主明鑒,屬下不是叛徒,屬下方才還在與這些叛徒廝殺,助穀主平亂啊!」
兩旁座位上也有人拱手為同僚向祁逸飛陳述求情,言說方才彼此確實並肩作戰。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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