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沉地盯了被鎖在椅子上的玉笙寒半晌,尚管家,如今已被揭露了身份的上官鋒,冷笑一聲,道:「你倒是有幾分聰明。」
玉笙寒目光清冷,道:「當日,阮曦涵用一個替身換下了你,我想,當年你也是用同樣的手段從我師父手下逃脫的吧?多年來,人們一直以為死的是你,逃走的是周鳴珂,實際上,」他頓了頓,眸光更厲。「如果我猜的沒錯,當年那具屍體才是真正的周鳴珂,是你頂替了他的身份,借了這個便宜,擺脫了夜心穀的絕殺。」
知曉「周鳴珂」還活著,阮曦涵交給他的那具屍體不過是個代替品,玉笙寒心中便隱隱有了一個模糊的懷疑。後來經過查證,穀中老人也說上官鋒與周鳴珂年歲相仿、身形相似,他的懷疑就更強烈了,如今一對證,果然如此。
「你的猜想沒錯,死的那個的確是周鳴珂那個蠢貨。」上官鋒懶洋洋道。「我殺了他,易容成我的樣子,做成纏鬥中與人同歸於盡的模樣。」他得意輕笑。「你那師父自以為睿智,卻還不是被我瞞過去了?」
「因為師父不像你這樣喪心病狂,自然想不到你利用挑唆恩師親子還不算,為了活命,竟還殺了他!」玉笙寒聲音寒意逼人。周鳴珂縱然有些不安分,但若不是上官鋒唆使誘導,原沒有膽子作亂,這人卻為謀自己之利,不念師祖教養之恩、不顧同門共處之誼,生生算計了周鳴珂的性命。
上官鋒自然毫無悔意,反而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道:「那是他自己蠢,活該被人利用。」
玉笙寒又問道:「夏滄也是你殺的吧?」當然答案他已經知曉,隻是想再了解詳情。
上官鋒漫不經心地勾著唇角道:「沒錯,夏滄是我所殺,但那也隻能怪他不識抬舉。他若像南長陌那樣識時務為我所用,我自然不會殺他。不過,用他的死來布局離間你和祁逸飛,他也算是死得其所。可你卻實在沒用!」他說著臉上劃過怒意。
「真是讓你失望了。」玉笙寒迎著他的怒火輕笑,十足的挑釁。「不止我沒有如你所願與祁逸飛開戰,南長陌如今也暴露了,祁逸飛很快就能查到這裏來,你以為你還能隱藏多久?」
上官鋒陰沉沉地冷笑:「所以,我需要知道陽春白雪心法的完整篇,然後才能繼續和那個小畜生鬥!」
玉笙寒挑眉:「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上官鋒走到囚室一角,從燃燒著的火盆中取出一支被燒得熾紅的烙鐵,走近玉笙寒道:「曦涵舍不得你,倒是一再央求我不要傷你,我也並不想讓他太過難過,你還是識相些,老老實實交代了吧。更何況,你守著這個秘密為了誰呢?祁逸飛那般忘恩負義,你就真的無怨無悔?」
上官鋒舉著烙鐵在玉笙寒眼前晃了晃,雖然沒有貼過來,但烙鐵上灼燙的熱浪已經叫人感到不適。玉笙寒顰了顰眉,上官鋒冷笑道:「你不用指望我會因為曦涵而對你心軟,我會用一切手段得到我想要的。他雖喜歡你,但如果這張臉毀了,想來他也就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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