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望。
「……」阮曦涵猛地抬起頭來，眼底泛紅，雙唇微微開啟似乎在那一瞬間滿心激動想要說些什麽，但到底灰敗了目光，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我沒有想傷害你的。」末了，他仍然固執地嘶啞著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他這個樣子，令玉笙寒在憤怒失望之餘，心底又生出幾分淒然。回想多年相交舊情，疲憊之感蔓延全身。
「事已至……」他沉默片刻，剛剛開口，身側卻變故突生。上官鋒趁他的注意力被阮曦涵引走，抓住時機，猛地向他麵上揚了一把方才隱秘聚攏攥入手中的一把沙塵，玉笙寒本能地舉袖遮擋，上官鋒趁機爬起來，拔腿欲逃。
「寒兒！」阮曦涵不知道上官鋒灑出的是什麽，心中一慌，擔心是毒粉之類會傷到玉笙寒的東西，下意識欲上前扶住玉笙寒。
玉笙寒避讓的同一時間，就意識到上官鋒要逃，衣袖拂下，正望見對方倉皇逃竄的背影，眸光一厲，身形如電挺劍刺去。
一切都在剎那。
長劍從後背透胸而出，上官鋒的腳步凝滯在原地，隻見他眼睛愕然睜大，有鮮血從他胸口和口中湧出。
阮曦涵伸出去想扶住玉笙寒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回不過神來。
等到玉笙寒拔出劍，幾滴鮮血濺到阮曦涵臉上，他才有了動作。機械地上前接住了上官鋒軟倒的身軀，表情卻似乎仍然留滯在方才，空洞茫然。
「殺、殺了他，為我……報、報仇！」上官鋒麵色猙獰，痙攣地攥著阮曦涵的衣襟，咳出的血染紅了他的衣裳。
他的聲音帶著氣音，但卻仍反反複複說著「殺」、「報仇」這些字眼，直到顫抖的身體恢複平靜，咽氣在了阮曦涵懷裏。
上官鋒的手已經垂下了，但阮曦涵的衣襟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血色手印。他仍然麵無表情，良久，卻有一滴淚順著眼角緩緩滑落下來。
僅有這一滴，滴落後再無痕跡，倒叫人以為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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