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的欲望。
而玉笙寒的話也讓他動容。
「阿笙,你果然還在意著我。」祁逸飛聲音微顯激動。「這次出來也幫我除去了這個仇敵。」
玉笙寒轉開目光,道:「我是為了夜心穀。」
「可你也是為了我,我知道的,我知道!」祁逸飛的聲音裏透著一種固執。
玉笙寒頓了頓,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隨你怎麽想。」他輕輕歎了一口氣,道:「我該走了。」
「你要去哪兒?」祁逸飛聲音頓顯急切,攔在玉笙寒跟前,目光牢牢地鎖定在他身上。
玉笙寒有些受不住這樣灼灼的目光,微微後退了一步,道:「哪兒都行,隻要遠離江湖是非。」
「我們回去,你不想被江湖上的煩心事打擾,我就不讓它們擾著你。」祁逸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卻叫人見了心中苦澀。「阿笙,一直以來都是你保護我,我知道你累了,以後換我來保護你,我會做的很好很好的,阿笙,信我好不好?」他說著,伸手拉住玉笙寒的手。
「我用了三年時間,終於明白一件事。」玉笙寒聲若歎息,他輕輕推開祁逸飛的手,抬起目光看向他。「你我無法共存於夜心穀。」
「不是這樣子的!」祁逸飛聲音急促,眸中掠過極深的痛苦。「我知道過去的一切都是我做錯了,你有怨氣你衝著我撒好不好,要打要罵都沒關係,隻是不要丟下我!」
他再次強硬地握緊了玉笙寒的手,聲音卻充滿哀求:「阿笙,那時候我太年輕了,我不懂事,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一次,我不會再做錯了!」
不同與祁逸飛的激動,玉笙寒的聲音卻是平靜的,帶著淡淡的悵然若失:「人常說,蘭因絮果,大抵是這世上最叫人惋惜的事情了,隻是我們卻是連『蘭因』都算不上的。」
他們的開始,不過是一場算計。
「可是,逸飛,過去的那段時光,我確實曾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福祉的人,而這樣的滿足你是給我的,我一直記在心裏。」玉笙寒的眸光露出點滴柔和眷念,方才那聲輕喚,也是這些天來他喚祁逸飛名字時最飽含情意的一次。「就讓我保留著這樣的感覺離開不好嗎?」
見祁逸飛想要開口,玉笙寒抬手掩住他的唇,繼續道:「當年那場不幸,是你心中的一根刺,我能理解你恨我,可是,我心裏也會有委屈啊。」他眼眶微微泛紅,淺淺的笑意裏流淌著哀傷。「我不想到最後與你相見成仇,那樣實在太過悲哀,所以,請你念著舊情,讓我走吧。」
祁逸飛的喉結顫動著,眼中聚著一層濕意。玉笙寒的語氣,輕柔卻決絕,顯示著他想要離開自己的決心。
可是,我的阿笙啊,我用七世清明換來的這一生重來,如果此生不能與你廝守,下一次與你再見又要等到何時?那樣的漫長的歲月,無情的輪回,萬一散落了我的記憶,我又將如何在縹緲的未來將你尋到,重新擁入懷中?
我能把握的,隻有這一世了。
「對不起,阿笙,我不能答應你。」祁逸飛嘶啞著聲音道,每個字都壓抑著極深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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