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還是恨他入骨的人,在那之後彷佛變了一個人,對待他時小心翼翼,嗬護備至,甚至連以前的傲氣都全部收斂,連下跪賴皮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對著自己,神態語氣時常滿懷悔愧,像極了……像極了夢中抱著自己落淚時的樣子。
玉笙寒呼吸一緊,眸中掠過一道驚疑的光。
祁逸飛莫不是也做了跟自己一樣的噩夢吧?
他慢慢從祁逸飛懷中脫離開,卻感覺到脖子上有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正是之前離開前他留在夜心穀的血玉平安扣。
夢中景象猶在眼前,下意識伸手觸摸玉扣,玉笙寒的目光深邃一瞬。
祁逸飛的聲音在一旁輕輕響起:「在你睡著的時候給你戴上的。阿笙,你知不知道,我進到拂清洞裏,看到空無一人,隻有這枚玉扣被留下的時候,心裏有多驚惶。」
玉笙寒沉默不語,說起來,他做這些夢,似乎都是從離開從風院後戴上這枚血玉平安扣開始的,前段時間離穀沒有佩戴,便也不曾做夢。而如今剛一重新戴回來,便又開始做這種奇怪的夢了。
實在很難隻當這是一個巧合。
難道真是因為這血玉平安扣的緣故?
所有的夢境合在一起便是一個完整的故事,他和祁逸飛的另一種人生。
玉笙寒沉默著坐在床上,心中卻很不平靜。他開始懷疑,夢中所見,真的隻是虛幻嗎?
可每每遊走其中,感覺卻是那般真實。
夢境與現實相映照,分叉點便是祁逸飛轉變態度的那天。
「我的笛子呢?」他突然問道。
祁逸飛微微一怔,隨後眼底劃過一抹暗沉,道:「我讓人拿出去了,那隻笛子太過普通,不過是街邊隨手能買到的玩意兒,配不上你。」
玉笙寒與他目光相對,烏潤墨瞳帶著隱晦的審視:「我慣用的那支湘笛,找不到了。本來就放在寢殿,卻不見了。」
祁逸飛心中微亂,移開視線故作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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