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祁穀主又跪了家法。
倒不是玉笙寒讓他跪的,是他自知口無遮攔說錯了話,自個兒慫慫地拿了算盤跪在坐在床邊的玉笙寒跟前。
「阿笙,你別生氣,我那不是著急嘛?」他捏著垂在玉笙寒腳邊的衣擺晃了晃。「我怕你誤會。」
玉笙寒看著他這幅小委屈的模樣,揉了揉有些突突跳的太陽穴,鬧心道:「那是祠堂,供奉各位先長的地方,你、你怎麽能……說出那種、那種……」
他糾結了許久,終是自幼的教養在那裏,沒好意思說出口。
也不知道師父在天之靈聽到這些話會不會怪罪自己沒有教好他的孩子。這般想著,玉笙寒又是一陣頭疼。
祁逸飛有些不服氣:「可我說的是實話。」
「你……」玉笙寒一口氣堵在胸口。「那時候你才多大?」
「十六、七歲不小了。」祁逸飛一臉無辜地強調道。「沒有才不正常吧。」
「不正常」的玉笙寒噎了一下。
他倒不是對祁逸飛做春夢有意見,隻是那個時候自己還把他當弟弟養,便已經在毫無所察的時候成了他春夢裏的主角之一,怎麽想怎麽別扭。可是反過來再想,如果祁逸飛春夢裏的人是別人,他心裏估計更不舒服。
這孩子真是……煩死人了。
「你起來吧,這樣跪著像什麽話?不早了,歇下吧。」他別過臉道。讓外麵的屬下看到素日裏威儀赫赫的穀主私底下是這般無賴模樣,祁逸飛這臉也別想要了。
祁逸飛聞言,忽然笑得有些不懷好意,玉笙寒眼角餘光瞥到,心中一警,卻已經被人貼身壓過來。祁逸飛本就跪在玉笙寒正前方,此刻順勢起身,雙臂一展,便將玉笙寒圍在床和自己身體中間。
「你……」玉笙寒用手抵著祁逸飛的胸口,看了他一眼,被他灼熱的目光驚了回來,複又垂下。
「那阿笙不生氣了吧?」祁逸飛故意貼近了玉笙寒耳畔放啞了聲音問道。
玉笙寒縮了縮脖子,道:「我本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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