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玉笙寒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雲萃齋這邊也立刻有人向那處廂間走去,看身形步伐,應是有武功在身的。
東西就一件,拍不到的大有人在,若每位客人都像他這樣撒野,雲萃齋也就不用開下去了。這樣的情形在如今的雲萃齋已是十分少見,也不知是哪裏來的無知的愣頭青,卻是少爺脾氣發作錯了地方。
左手腕上微微有些涼意,玉笙寒看過去,是祁逸飛取了那串玲瓏鮫珠,正往他手腕上纏。
「好看。」祁逸飛捧著他的手,美滋滋地欣賞了一會兒,笑著抬眸看他。與方才競拍時的陰冷不同,此刻對著他的祁逸飛,再度變得溫和柔情。「阿笙,你喜歡嗎?」
玉笙寒看著纏繞在腕上的剔透珠串,眸中映著這一抹純凈色澤,眼底有幽深情緒浮動,靜默幾息,臉上慢慢浮起清淺微笑,道:「喜歡,謝謝你,逸飛。」
「不許跟我說謝謝。」祁逸飛立刻道。
玉笙寒抿抿唇,對上祁逸飛真摯的目光,到底忍不住問了出來:「為什麽要送我這條手串?」
祁逸飛笑得彷佛得了糖果的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玉笙寒,閃爍著回憶的清輝。
「因為它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他說道。
「第一次見到我?」玉笙寒疑惑,回憶著道。「我們第一次見麵跟這串玲瓏鮫珠有什麽關係?」
他記憶裏與祁逸飛的第一次見麵,是祁逸飛被上官鋒威逼來刺殺他的時候,他看到的是被侍衛按在地上,滿臉不甘、氣質陰鬱的少年……
祁逸飛輕輕撫過玉笙寒手腕上的鮫珠,柔聲道:「阿笙,我一直沒跟你說過,我第一次見到你,不是刺殺你的那天,而是更早之前,酒泉鎮,棲梧客棧。」
玉笙寒微微睜大了眼睛。
酒泉鎮,棲梧客棧……
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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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逸飛第一次見到玉笙寒的時候,麻木了多年的心是浮起一抹驚豔的。
猶記那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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