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原來是楚誠和清遠二人已經調息完畢,不再受製於骨醉之毒。
癸在心中默默回念了楚誠方才的話,望著玉笙寒,心口忽地熱了幾分。
又過了一會兒,勿思回轉,帶了一個包袱,打開看時,卻有四個香爐並一大包研好的藥材。玉笙寒收笛,命勿思將藥材分裝入四個香爐,點燃後置於院中四角,道:「諸位請安心,再過片刻便可恢複行動。」
藥香緩緩彌散開來,果如玉笙寒所說,過了一些時候,漸漸便有人可以動作了,癸也感覺到力氣在一點點恢複,遂運功調息起來。
恢複過來的人又開始憤憤了,隻是這次卻並非針對玉笙寒和夜心穀,而是那個一直隱在暗處做卑鄙勾當的周鳴珂。此刻從門外又進來好幾人,行動有序,來到玉笙寒麵前單膝跪地,為首一人道:「稟穀主,方才穀主吩咐後,屬下等即在客棧外圍搜尋,果發現行動鬼祟之人。本欲全部拿下,但……對方一見不敵,便自裁……」
「嗯?」玉笙寒淩厲一眼掃去,那人立刻加快語速道:「屬下等攔住了一人,現捆在門外。」
玉笙寒語氣聽不出喜怒,道:「帶進來。」
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黑衣人被從門口推進來,癸一眼便認出是十七。原本他和另外四人是留在客棧外麵等著的。
玉笙寒漠然看了一眼俘虜,問道:「他可說了什麽?」屬下回道:「暫時沒有。」
「那就帶下去問,撬開他的嘴,問清他主子在哪裏。」玉笙寒冷冷道。
「他是周鳴珂的人?」有人道,聲音中隱帶不安。「那個惡人引我們入此局,將我們全部毒倒,他是想做什麽?」
「能做的多著呢。或殺或抓,再嫁禍我夜心穀,以引起武林中對夜心穀更大的敵意。」玉笙寒冷笑一聲。「再者,諸位多是一派之首或江湖翹楚,從諸位身上入手得到你們門派武學的秘密,也不失為一條好路徑。」
「真是卑鄙!」「那周鳴珂真是該死,我若見到他,一定把他碎屍萬段!」
場中再次群情激奮。
「諸位稍安勿躁,隻等從方才那人口中問出來周鳴珂的下落,便可找到那人,報今日之仇。」玉笙寒道。
「可是那人是自裁被攔下的,連死都不怕,他會招嗎?」有人不確定地問道。
玉笙寒輕笑:「不怕死算什麽,這世上有的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夜心穀的逼供手段還沒有幾個人能扛得住。」他語氣間是十足的自信從容,看起來根本不擔憂。
癸心中雖然對黃泉的訓練也十分有數,但看到玉笙寒如此言說,倒不由得有些動搖了。畢竟,他可從來不放心將自己的安危全部寄托給別人。
這時候,尊主拽了一下他的衣袖,聽語氣有些氣急敗壞:「還留在這裏看什麽熱鬧,走!」說著轉身盡量不引人注意地向門外走去。
在眾人解開骨醉之毒後,便有一些膽小的人不願再留在此處,陸續離開。癸最後看一眼玉笙寒,跟著尊主夾在這一小撮人中走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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