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愛之人……」玉笙寒喃喃,心中泛出痛意,眼眶酸澀得厲害。
如果隻是愧疚,能做到這一步嗎?
僅剩下的黑衣人領頭人見自己的屬下全被祁逸飛除掉,十分惱怒,見他們這般情態,於是出言譏諷:「既然這麽情深意重,你們兩個就到黃泉繼續相守好了。」
言罷,他再次向祁逸飛洶洶攻去。
祁逸飛眼底泛紅,沉沉的目光如同凶狠的猛獸,握緊靈犀刃迎了上去。
兩人都發了狠,招招殺氣逼人,玉笙寒提著一顆心,緊張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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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條路上,夜心穀一行人照原定的路線走著,卻遇上前方橋梁受損,不能通行,隻得臨世改道。
「穀主和公子不知此事,我回去與他們匯合,省得他們追趕我們時會走冤枉路。」勿思向旁邊同伴交代了一聲,便調轉馬頭去尋玉笙寒他們了。
他潛意識裏不樂意自家公子跟祁逸飛久久獨處。雖然已經隱約意識到有些事情難以改變,但因為祁逸飛前科累累,還是對他不能放心。
無盈得知勿思離開的消息時,勿思已經走得遠了。他無語地望著勿思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糾結神色。
穀主昨日向他秘密交代過今日要做之事,他是祁逸飛的屬下,奉牌認主後,除非是對玉笙寒不利的事情,他不忘舊主會有心相助,否則其他事情一律都是以如今的主人祁逸飛為先的,因此得知祁逸飛計劃後並未向旁人透露。
如今回程出了意外,勿思回去不在計劃之內,不會對穀主的安排有什麽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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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中,原先野趣盎然的薜荔藤蘿被劍氣掃蕩摧折,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祁逸飛的靈犀刃刺入黑衣人的胸口又狠狠拔出,對方撲倒在地,不再動彈。
「逸飛……」玉笙寒聲音顫抖,看著幾乎已經成了血人的祁逸飛,一顆心彷佛被萬千鋼針齊齊紮入。
祁逸飛失了血色的唇彎了彎,挪到玉笙寒身邊,失力的胳膊將他抱在懷裏,聲音安撫,輕哄道:「沒事了,阿笙,沒事了。」
「你流了好多血。」玉笙寒心疼地看著他,想要檢查他身上到底受了多少傷,卻因為中了毒渾身無力,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祁逸飛安慰他道:「都是皮外傷,不打緊,我們回去,回去包紮一下就好了。」
「你想回哪兒去啊?」
就在此時,一個冷冷的、音調拖得長長的男子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透出一種陰沉和興奮交織的詭異語氣。
這聲音卻是祁逸飛和玉笙寒都熟悉的。
「曦……阮曦涵?」玉笙寒驚愕地循聲望去。那人,之前不是說因為誤入鬼林,不慎得罪了蒼嵐教教主,被對方殺了嗎?
阮曦涵單手負後,從石林後走出,目光先後在玉笙寒和祁逸飛臉上劃過。落在前者臉上時是帶著貪戀的眷眷之意,落在後者臉上則是陰狠的殺意。他又往地上倒落一片的黑衣人看去,神情漠然。今日之事是他預想中最滿意的結果,祁逸飛重傷,薑繁斃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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