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笙寒的話,祁逸飛立刻換做一副虛弱的樣子,苦著臉道:「我哪裏精神好了,失血過多還沒養回來呢,頭暈。」說著就著現在摟著玉笙寒的姿勢軟軟地趴在他的背上。
玉笙寒無語地看著他演戲,向後頂了頂胳膊,道:「起開,你沉著呢。」
祁逸飛裝作站立不穩,向後坐倒在椅上,手上卻拽著玉笙寒的胳膊,把他一並拉倒,挨在自己懷裏。
「別鬧!」玉笙寒原本一半身子壓在祁逸飛身上,趕緊往旁邊讓讓。「傷還沒痊愈,小心壓到。」
「你都不心疼我了,還怕什麽壓到我的傷?」祁逸飛道。
玉笙寒好氣又好笑:「我怎麽就不心疼你了?」這段時間他自問一直都是把人照顧得妥妥帖帖。
祁逸飛哼哼兩聲:「你都不肯繼續幫我處理穀中事務。」
聽他這麽說,玉笙寒笑意凝了一瞬,對上祁逸飛坦然的目光,心中無聲地歎了一口氣,道:「你是穀主,前段時間因你傷重,我才暫時代你處理穀務,但也不能總是如此啊,你既恢複了,這些就該重新交還給你,畢竟,許多事情我不宜再插手。」
「什麽叫『不宜再插手』?」祁逸飛一臉不讚同,嚷道。「你也是穀主,更是我的心上人,夜心穀裏我是主子,你更是主子,有什麽是你不能插手的?」
玉笙寒見他說得理所當然,搖了搖頭道:「穀主隻有一個,夜心穀如今的穀主是你。你現在是因為失憶了,所以更依賴我一些,如果你恢複了記憶……」
「無論是否恢複記憶,我的心意都是一樣的,我就樂意讓你管我的事。」祁逸飛握著玉笙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都把你刻在這裏了,你還懷疑什麽呢?」
「逸飛……」玉笙寒的目光隨之落在祁逸飛的心口,神情複雜。
他是在第一次給祁逸飛換藥的時候看到他胸口的刺青的,明豔的鳳翎若燃燒的火焰,被其纏繞在中間的赫然是他的名字——玉笙寒。
那時候他整個人都驚怔住了,心跳如擂鼓,帶起胸口一陣快似一陣的激蕩。
「這是……何時……」他聲音微啞,眼角隱約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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