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見他吃味,無奈地笑笑,隨後眼底染上些惆悵,道:「勿思和我一同長大,在我眼中,便跟我的親人一樣。而且,曾經我們……關係不好的時候,也是勿思一直寬慰我。」
「阿笙……」聽著玉笙寒的語氣低沉下去,祁逸飛方才的吃醋本就有一半是裝的,此刻更是不敢再逗他,用十二分的懇切語氣道:「對不起,阿笙,我剛才胡說的,你別生氣。」
玉笙寒笑了笑:「我沒生氣。」
祁逸飛伸手摟了玉笙寒的肩,寬慰道:「阿笙啊,我知道你擔心勿思,隻是這樣急急地要接人回來,勿思雖不見得會違抗你,但心裏怕也會難過。他既然與薑繁初明心意,想來此時意興正濃,滿心歡喜告訴了你,見你如此不滿,他定會傷心為難。」
帶著玉笙寒回轉到椅子旁坐下,祁逸飛拿了剛才那封信看,挑眉道:「勿思養傷這些天,薑繁對他照顧有加,這年輕人朝夕相處,情愫暗生也是常有的,我倒覺得未嚐不是一段緣分。」
「這個薑繁,穩坐蒼嵐教首席弟子之位多年,如今又弒師上位,哪裏會是什麽善類?」玉笙寒皺眉。
祁逸飛笑道:「他自然不是純良之人,但未必沒有真心啊。弒師上位也算情有可原,並非是他天良喪盡。那萬延起視徒眾若豬狗,輕易便處死,跟這樣的人,能生出什麽師徒情誼?」
見玉笙寒不說話,祁逸飛眼珠轉轉,蹲在他身前道:「不如這樣吧,阿笙,送請帖讓薑繁帶著勿思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屆時我們親自給他把關,若是不可托付,就把勿思留下,將那薑繁打一頓趕出去,你說可好?」
抿抿唇,玉笙寒勉為其難道:「好吧,聽你的。」
祁逸飛捏了捏玉笙寒放在膝上的手,眼中劃過暗喜。雖然尚不十分了解薑繁為人,但上次合作,倒也覺得此人算個人才,若可托付,於勿思而言倒也不失為好歸宿。他心裏是極希望此事能成的,這段時間沒有勿思在阿笙身邊天天跟盯賊一樣地盯著他,時不時逮著機會在阿笙跟前給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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